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十章 夜半叫门声(第1页)

叶青釉有此问,完全是按照叶家人的性格抓瞎胡猜。

可这话一出口,白氏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事情就尤为明朗。

诡异的沉默袭来,还有些余温的窑炉旁竟是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半晌,白氏在闺女面前一点儿秘密都没有,捂了半晌脸,才支吾道:

“是。”

“前日里头,我其实就瞧见了你奶指使大宝将一黑布包叮当脆响的东西埋在了后院篱笆边,想来就是那日青儿碰碎的瓷器”

“主屋里应该是掏不出添妆,所以,所以你奶站在门口大声叫嚷了几句”

以黄氏的脾气,那会好好说话,怕不是站在屋外骂了半晌?!

叶青釉脸上有些变色,白氏低着头,一时间有些不敢看闺女的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没开门,人就走了。”

“不过瞧着你奶的意思,丽丫头到时候嫁,如果咱们只添匹布头,主屋那头,肯,肯定不乐意”

白氏到底是没敢说,黄氏今日站在屋头前劈头盖脸的骂,就为了让他们想办法给王秀丽添上一份厚些的添妆。

而且指名道姓,点了东西,就是想要一对金的丁香耳坠。

那金耳坠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东西?

莫说是自家闺女都没有,就算是有,白氏也知晓这东西贵重,也不是能轻而易举拿给婆家的外嫁女的女儿添妆。

各种浑话在黄氏的嘴里说出来,真比刀子还要割人,白氏虽然软弱,可还没糊涂到一定的份上,哪里敢应声?

于是这大半日的骂堪堪歇了影,白氏心里慌的要命,又怕婆母等会儿又来敲门,趁着主屋里吃饭,这才偷偷摸了出来。

叶青釉眼睛在自家娘亲的脸上扫过,不用多想也大致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就道:

“和咱们要添妆?她们也配?”

“都已经分了家,莫说是秀丽姐出嫁,就算是老姑再嫁,添妆也轮不到咱们,要厚添妆,他们尽管要,给不给却是咱们的事儿,到时候她们要是想撕破脸,我就去柳府门前骂,我看谁能落到一个好看!”

叶青釉这话,话糙理不糙。

嫁妆是父母给子女攒的傍身品。

而添妆本就只是人情往来的一种,随各家选择跟不跟人情,通常是由长辈对晚辈,或是一些较好的邻里平辈添个小物件儿,沾沾喜气。

一家子已经分家,别说是王秀丽这和叶家隔着辈的表亲,就真是叶珍金再嫁,虽然面子上难看了些,会被抓住话头,可不给添妆却也说的过去。

黄氏想要大房以添妆的名字,拿出钱财给王秀丽当嫁妆完全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王秀丽要嫁的人家是在龙泉响当当的柳家,若是被人知道娘家还得这么凑嫁妆,王家叶家丢不丢人另说,柳家指定是面上不好看。

所以黄氏只管来骂,只要管住自己的钱袋子,谁来也是拿不走钱的。

有些人贪便宜太久,将一切都视作理所当然,可这东西,就是给了是情分,不给是本分的事儿。

叶青釉偏向不给,将心中的话说了个大概,白氏和叶守钱便也只点头,不曾多说什么。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这回主要说的是小家的情况。

叶青釉带着白氏瞧了新烧出来的瓷器,又同叶守钱商量一阵,最终得出一个路子。那就是让叶青釉随着白氏先挑些瓷器回家,晚些时候等天黑再挑到夜市上去卖。

而叶守钱这边,窑口空着其实是非常亏的事情,况且吴匠人送来的泥还约摸有两筐,母女二人将家中的瓷器卖的差不多,再来一回,叶守钱这边应该刚好再烧出一窑。

这其实不算是什么好选择,可却是现如今最优解。

白氏苍蝇蚊子似的声音和胆子没办法叫卖,势必得有一个人陪着,如果叶守钱陪白氏,叶青釉留下,一来夫妻二人不放心,二来她如今也确实没有办法干那些匀釉砌墙劈柴之类的活计,无法一个人顶起一个窑,没有叶守钱留下更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