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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是臣妾的罪过。臣妾最近因为承祜生病,一直都亲历亲为的在照顾着。二公主怎么说也是张庶妃的孩子,张庶妃平日不让二公主出来与宫中的阿哥公主来往,臣妾也心急得很。只是臣妾也没有想到,张庶妃会如此——”
“好了,承祜的身子你费心了。只是以后,朕不想再让这样子的丑事出现在朕的后宫里,皇后,你是嫡母,对待所有的皇嗣都要一视同仁才是。”
康熙何听不出皇后赫舍里氏那话里句句的开脱,
拿二阿哥当挡箭牌,若不是他知道皇后赫舍里氏这段时间里为承祜确实是费了不少力,定是不会只是这样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来。
“皇上说的是,臣妾身为皇后,定不会再让皇上对臣妾失望的。”皇后赫舍里氏见自己被康熙给打断,还是当着这宫里全部嫔妃的面,脸上的难堪一时间也忘了给遮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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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的奴才全部给朕乱棍打死,而后扔到乱葬岗去。这奴才能够有机会说出实情来,已然是朕网开一面。拉出去,一样杖刑。”
冬云原以为自己将事情给抖出来,死罪可免,以为是受些皮肉之苦,可却还是未能逃过命运。见自己的胳膊已经被人给拎起来正准备往外拖时,冬云再次出声,这一下子可就将众人的视线给吸引过去了。
“皇上,皇上开恩啊。三阿哥,乌拉那拉庶妃,您难道就不想知道三阿哥是为何而死吗?庶妃小主救救奴婢啊——”
这一句“三阿哥”可是精准抓住了乌拉那拉庶妃的命脉了,自三阿哥承庆四月早殇后,乌拉那拉庶妃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精神支柱,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一般生活着。
“等一下,等一下。皇上,承庆,求皇上开恩,臣妾的三阿哥是被人害死的啊,皇上——”
乌拉那拉庶妃一下子就跪在康熙的面前,那黯淡的眼眸就像是突然有了生气一样。
康熙
一言不发地盯着张庶妃,而张庶妃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将她放开,朕不论你知道多少,若是不全部说出来,你只会比他们死的更惨。”
“贱婢,我掐死——”
张庶妃突然跑了过去,双手直掐冬云的脖子,将冬云逼的脸直通红。
还好有人反应了过来,将张庶妃一把推倒,这才让冬云有了喘气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庶妃从地上将自己给撑了起来,而后对着西偏殿内指了一圈,“蠢货,都是一群蠢货,哈哈哈。”
“是,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谁让你在二阿哥的洗三礼上爆出有孕,抢了二阿哥这个嫡子的风头。皇后不瞒你,你难道就没发现,她对你格外的冷淡吗?我还要谢谢皇后娘娘呢,若不是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臣妾怎么会这样容易就得手了。”
“只不过是借着缘由去延禧宫坐坐而已,谁知道乌拉那拉庶妃这样的蠢笨。明知道自己的身子不舒服,可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白白的陪着我熬坏了身体。”
“我只不过是将二公主的份例拿去给了那两个产婆,她们也就乖乖的听话了。毕竟,也只是让三阿哥慢些生出来而已,又不是要了他的性命。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够将银两给拿到手里,谁不心动。”
“乌拉那拉庶妃以为,就靠着她那点儿份例,怎么能够和我这个生下皇嗣的人
相比。要怪,就怪她自己,若是她像荣嫔那样拒绝我,怎么会让三阿哥惨死。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蠢材,臣妾只不过是装作贴心的样子,而后将延禧宫的宫女都给支了出去。可谁知道,你那宫女就这样相信了我的话,到最后都没有发现不对。”
“皇上,您说,这好不好笑,哈哈哈——”
张庶妃就像是完全疯癫了一样,随后一瞥,又开始对着董庶妃叫喊了起来。
“贱人,失去孩子的滋味,可算是让你也体会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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