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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皇后钮祜禄氏的离世,给新年气息刚来的后宫,蒙上了一层阴暗的色彩。而这次孝昭皇后的丧礼,佟佳贵妃却是跟自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下人皇后了一样,本就是现如今的众嫔妃之首,这下是更加地“特立独行”一些。
特别是自从当初马佳·思颖同佟佳贵妃一起负责年宴的各项安排后,那次同佟佳贵妃一起去坤宁宫将后续的安排禀告给孝昭皇后钮祜禄氏时,马佳·思颖被留了下来。自此以后,虽然说佟佳贵妃明面上还是在同马佳·思颖来往,可暗地里,却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几个“好臂膀”。
而孝昭皇后钮祜禄氏的死,也彻底的让后宫的嫔妃起了斗志。没阿哥的嫔妃,明示、暗示都开始各自去寻找想要捆绑在一起的对象。
可如今这宫里,大阿哥胤祤、二阿哥胤祈和六阿哥都是马佳·思颖所生,且马佳·思颖在宫中从来也不主动结伴,如今能交好的,也就只有一个成贵人戴佳氏。
这后宫里的嫔妃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是已经看出了佟佳贵妃对马佳·思颖的态度。在佟佳贵妃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后的这个关键点,不少想要依靠马佳·思颖去谋求一个生存的空间的嫔妃,都开始止步。
其中,安嫔李氏和敬嫔王佳氏则是最明显的两人。安嫔至少还有三公主傍身,那敬嫔王佳氏可是什么都没有的人。说起来,
安嫔李氏最开始也是不削于同敬嫔王佳氏同道的,只不过到底是被这宫中的权力迷了眼,不得不同她一起投奔了佟佳贵妃。
相反的,僖嫔赫舍里氏因着与孝诚皇后是同族人,所以她同皇太子胤礽的关系也是十分的微妙。一方面,僖嫔赫舍里氏迫切的想要让皇太子胤礽同她亲近起来;可另一方面,皇太子胤礽自幼就是由康熙在亲自抚养,他的一言一行,都受到了康熙的教导与监督。
再加上,皇太子胤礽上面还有大阿哥胤祤和二阿哥胤祈的存在,将皇太子胤礽的心,渐渐的有些向永寿宫靠去的趋势。而赫舍里氏一族怎会愿意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宫外的族人紧催,僖嫔赫舍里氏的压力也是不小。
而翊坤宫里也是有些微妙的气氛,宜嫔郭络罗氏虽进宫晚,但耐不住得康熙欢心,成了一宫之主。可纳喇贵人资历比宜嫔郭络罗氏高,还有五阿哥万黼傍身,自然是对宜嫔郭络罗氏心存不满。
每次宜嫔郭络罗氏在纳喇贵人那儿碰了钉子,都要去找郭络罗答应的茬。但郭络罗答应都一一给忍下去了,明明她们二人是同一阿玛所生,怎得这性子却是完全不同。
如今三阿哥胤禔也要满六岁,惠嫔乌拉那拉氏每天都数着日子,时间一到就去求了康熙,将三阿哥胤禔从宫外接了回来。而端嫔董氏同惠嫔乌拉那拉氏就跟心心相惜一样,她
们二人都在张庶人那儿着了道,不知不觉就站在了一条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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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七年四月,沉寂了两个月的后宫,因为承乾宫爆出有孕两月,而又活了起来。但,承乾宫正殿却是传来了一阵阵骂声。
承乾宫正殿。
“娘娘,您小心手啊,娘娘。”
佟佳贵妃的贴身宫女若蕊一脸紧张,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这个陪嫁侍女敢出声阻止了。
只见佟佳贵妃听见她的劝说后,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又接连摔了好几个杯子。
“贱人!都是贱人!”
“本宫好心抬举她,结果,居然养出来了个白眼狼。”
“她非但没学着感恩本宫,心大了,还敢自己做起主来了。”
佟佳贵妃每说一句话,那些跪着的宫人身子都不面的一缩。
“那贱人呢,将她给本宫带来,本宫倒要她当着本宫的面,好好儿的讲讲,她是如何将那一碗碗避孕汤药给吐出来的。”
“娘娘——”若蕊有些欲言又止,但她又怕自家娘娘会再做出什么举动来,还是硬着头皮将话给说了出去。
“娘娘,刚刚,皇上派太医前来,说是,说是——”
佟佳贵妃眼神冰冷,直勾勾地盯着若蕊。
“说是乌雅答应身子太弱,营养未跟上,不利于安胎。皇上已经下令,让乌雅答应在西偏殿修养两月。”
“嗬。”佟佳贵妃被气的冷哼了一声,“好啊,这才两个时辰未过,她就成了这
承乾宫的答应。待她生下那孩子,是不是本宫都要让位于她了。”
“若蕊,你可真是给本宫挑了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帮手。”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也不知道那乌雅答应如此会装,奴婢,奴婢也是被她给欺骗了啊,娘娘——”
若蕊听后心里一紧,也不管这地上的碎片,赶忙连滚带爬地抓住了佟佳贵妃的下衣摆。
见若蕊这些年还算是忠心,况且也是自己从佟佳府里带出来的老人,佟佳贵妃便也不再去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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