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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时候与休斯相识。
陷在回忆里晃神的功夫,岑寻枝已经被推进了屋子里。
休斯走到他面前,搓了搓手,一脸蒙古大夫的兴奋:“来来来,让我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宝贝儿还要我们岑大长官亲自——”
他揭开襁褓的一角,看见不安皱起小鼻子的红彤彤小脸蛋,看见两侧带着细小绒毛的雪白兔耳朵。
休斯登时意识到是个什么物种,如遭雷击,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这……你、你、你……我、我、我……”
这哪里是个病人,根本是个z弹!
你你你,我我我,这这这。
休斯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完整句子。
岑寻枝倒是很淡定,抬眼看他:“信号不好卡带了?”
休斯总算把结巴吞回去,差点儿没再呕一口血出来:“不是,哥们,你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想起什么,赶紧去关门关窗,顺便打开信号屏蔽仪,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窥探这里发生的一切。
岑寻枝依旧冷静:“没事,来的时候kfc已经帮你检测过了。”
机器人弯腰行古典宫廷礼,露出一个不失分寸的自豪表情。
岑寻枝再度低下头。
幼崽仍然闭着眼,不知何时握住他一根手指,小手攥得紧紧的,即便到这里也没有松开。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当做溺水时的浮木了。
被依赖的感觉,像有无形的拳头捏住心脏,又酸又软。
尽管房间隔音,休斯还是压低声音:“不是,你怎么敢……这可是重罪啊!”
垂耳兔是联邦明令禁止的进口“货品”,海关标语格外显眼。
岑寻枝不答。
休斯知道现在嚎再大声也没用,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捏了捏鼻梁:“这样,你先告诉我,这小东西怎么来的。”
“你不是知道我工作么。”岑寻枝概括得相当简洁,“就是上班某天……缴获的。”
休斯的小胡子都快吹起来了:“……哥,知法犯法是吧!真有你的!”
他平时可不会这么喊岑寻枝,配合那夸张的吹胡子瞪眼,叫表情寡淡的后者难得有点想笑。
但现在也不是笑的时候。
他用没被小於抓住的另一只手点了点轮椅扶手:“你治不治?”
“不治。”休斯双手抱臂,回答得很坚决,“我怕掉脑袋。”
岑寻枝:“不是死罪。”
休斯:“……活罪我也不想要啊!!”
岑寻枝:“你治不治?”
休斯:“不治。”
“好。不治是吧?”岑寻枝点点头,语气冷静,堪称心平气和,“那我……”
休斯充满期待:“那你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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