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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於咧嘴:“小七姐姐!”
漫漫比他大三四岁,个头也高出一截,已经有能把他抱起来的劲儿。
但也不多。
她像抱一个大号娃娃那样支起小於,后者的脚都没能离地几厘米,但已经被她拽着转了半圈,歪歪斜斜。
旁边几个大人看得心惊胆战,好几次岑寻枝的手都要按下轮椅的行驶键了,还是忍住;直到两个孩子都安全落地,成年人们才松了口气。
小兔子们绕得有点儿晕,互相撞到一块儿,又一同咯咯笑起来。
“小十七!”
“小七姐姐!”
“小!十!七!”
“小!七!姐!姐!”
比赛似的互相喊着名字。
对于这样年幼的孩子们,与其说是久别的亲人重逢,其实对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见到了很长时间没一起玩儿的好朋友。
儿童与儿童之间,亲情和友情的界限又在哪里呢?
岑寻枝看着两个孩子,若有所思。
梁施则一直小心翼翼盯着他的脸色,程则站在旁边,面色凝重。
kfc很懂得察言观色,知道需要给成年人单独腾出一个空间,招呼着两只小兔兔:“来吧,孩子们,有谁想吃刚出炉的红莓小杯糕?”
漫漫还记得到别人家做客的礼仪,回头询问养母的意见。
程点了点头,她这才牵着弟弟的手欢呼一声跟过去。
崽崽们进了厨房后,岑寻枝转动轮椅向客厅的沙发边去,示意两人:“坐。”
按照边防局的职位划分,身为正局长的他和副庭长的程并不构成上下级,算是平级,本该更场面点儿来招待。
但很明显,今天程是有事来求他,也不必讲究太多了。
梁施和程坐下后,互相看了看。
岑寻枝悠然地再次转动轮椅向茶几边去,弯腰作势要给他们倒水。
梁施连忙站起来,他来过长官家里那么多次也没有过这个待遇,实在受不起。
他从岑寻枝那里接过杯子:“我来,我来就行。”
岑寻枝不推辞,垂眸看着水杯蒸起袅袅白雾。
梁施倒了三杯,第一杯双手递给岑寻枝,第二杯给程,最后才轮到自己。
他们回到沙发,两位客人看起来都很局促。
半晌,梁施主动开口。
他站起来,咬了咬牙:“对不起,少将,我把小於和绒绒草的事情告诉了程庭长。如果您觉得需要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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