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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她狠狠向上抖了抖,花穴里涌出一股水来,她到了高潮。
喘息良久,她起身清理。
卧室和浴室里没有纸巾了,客厅倒是有。
她听着门外没什么声音,索性就这样披了件外套走出去拿。
客厅空无一人,但灯还亮着,她没多想,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准备乘电梯回房,身后厨房的门却突然打开。
闻旭从里面接了水走出来,就看见茶几旁的女人正翘着臀背对他,披着一件男士外套,堪堪遮住腿根。
腿上黑色丝袜撩人,大腿内侧丝袜上破了一个引人遐想的洞,直蔓延到腿心处被外套挡住,洞内露出白嫩的肌肤。
她披着头发转身,俏脸上潮红未褪,眼尾带了些春色水光,一看就是刚从床上下来。
她转过身来,露出深绿色吊带下莹白的锁骨肌肤,吊带凌乱,脖子上还有吻痕。
“爸…爸爸…”她吓了一跳。
闻旭几乎立刻狼狈地移开眼去。
温欣一开始吓了一跳,注意到公公狼狈的动作,眸色深了深。
刚才,她就是站在这里,被楼梯上的柳芳挖苦奚落,说她穿黑丝风尘,没有教养。
而现在,柳芳的老公站在这里,动作狼狈,却难掩宽松居家裤里微微的勃起。
黑色丝袜怎么了?你老公不是很喜欢
嘛。
她心思一转,眼波带水。
女人拿着纸巾转身,脚下却微微一软,“啊…”她轻叫一声,身子不由向旁边倒了倒。
“小心……”身后男人一声轻呼,她手臂抓上一条结实的臂膀,腰上多了双手。
她整个人半倚在公公怀里,转过头去,“谢谢爸,我刚刚差点摔下去……”
她声音里还带着后怕和庆幸,却多了丝柔媚和颤意,像是害怕一般握了握男人的手臂。
这声音,也许刚刚还在床上娇声叫着他儿子的名字。
闻旭喉头滑了滑,手掌里腰肢又软又细,半搂在怀里的女人吐气如兰,散发着幽幽淡香。
他极快地松开她,侧过身去。
温欣被拢进他怀里那一瞬,闻到他身上薄荷的味道和浓厚的,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穴肉里夹着丈夫的精液,她情不自禁缩了缩。
电梯门轻响,她舔了舔嘴唇,站直身体,见好就收。
“爸,我先上去了……”她拢了拢外套。
“嗯。”他嗓子里憋出一个字来,没回头。
女人轻轻袅袅上了电梯。
直到楼下没了声音,闻旭才放松下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胀的裤子,望向女人消失的电梯门口。
温欣走进房间,褪下内裤。
小穴里闻辉的精液涌出来,夹带着她刚刚流出来的蜜水,腿间一塌糊涂。
她没来由感觉到刺激。报复柳芳和闻辉的刺激,勾引公公的快感和离经叛道的快乐。
她外套下的身子在颤抖,可她精神却无比亢奋。
她用纸巾擦拭清洗干净下身,回到床上。
旁边熟睡的老公正发出微微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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