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胤祐在心里感叹了一番,然后对着正忐忑看向门外的福禄道:“别看了,都跑远了,还不快去多找几条褥子来!”
于是康熙处理完政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儿子正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指挥着小太监们铺褥子——
其实人太小,加上桌子的高度也着实没多高。
“胤祐怎么坐这儿了?”康熙揉了揉胤祐光亮亮的脑门,“叫他们搬了榻过来给你靠着?”
胤祐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床上:“我看着他们铺床呢。”
康熙失笑,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还懂得看着小太监干活,可见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倒也不用太担心他被奴才们糊弄了。
“这床有这么硬吗?”康熙坐了下来略有些好奇,“竟值得胤褆和胤礽打上一架,还叫你亲自盯着铺。”
打架?不是比骑射吗?
胤祐有些懵,那哥俩从这儿跑出去之后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们从比骑射变成打一架?
太监们将床铺好了,又过来将胤祐抬回了床上,康熙依旧坐在床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笑着给他讲述:“从养心殿出去之后,他俩就直奔摔跤房,带着人好生闹了一阵,还是朕过去才分开,朕一问竟然是为了养心殿的床硬不硬打起来的,这会儿又带着人跑马场去了,说是非要分个胜负不可。”
胤祐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康熙:
两个儿子为了一张床打起来,您到底有啥好高兴的?
康熙被小儿子奇怪的眼神看的有些尴尬,却也没收了笑意,而是又揉了揉胤祐的头:“你还小,自然不懂,等你入了学会了摔跤,就知道好玩了。”
谢谢,我对打架并没有什么兴趣。
打群架也没有。
胤祐依旧一脸淡然。
康熙继续诱惑:“还有骑马射箭,也好玩的紧,咱们大清的儿郎都应当是骑射摔跤的好手,到时候胤祐——”
这话说了一半,康熙突然意识到不对,别的儿子自然要学好这些,但是怀里这个,不说这次的腿伤会不会有影响,只说他先天脚骨的异常就让他很难在骑射武功上有建树了,自己现在说这些,让他有了兴趣,将来学不好岂不是让他难受?
一想到这里,康熙立刻心疼起了儿子,赶紧找补道:“其实现在不比以前没入关那会儿了,读书也是要紧的,上书房里朕给你们请了汉师父讲学问,胤祐喜欢学什么将来自己选。”
康熙这话转的太生硬,胤祐自然听出来里面的意思,他盯着自己的脚问道:“汗阿玛,我的脚治不好了吗?”
康熙没想到儿子这般敏感,暗怪自己不该提这个,口中却安慰道:“胤祐先把腿养好,等你身体好些,汗阿玛再让太医给你仔细瞧瞧可好?”
其实自打胤祐降生,康熙就让太医想办法医治过,但是他这是骨骼问题,若要医治,只能强
行掰开,其间疼痛不说,正骨之后更需要静养不能乱动,可胤祐年纪小,身子又弱,康熙一来怕他体弱受不住,二来怕他不肯不动养伤,硬是拖到了五岁还没着手治疗。
胤祐前生坐了二十几年的轮椅,对于能不能治好自己的残疾正常走路十分的在意,他听着康熙言语中的意思是有希望,哪里肯再等,忙连连追问不休。
康熙看着小儿子眼中的期盼,实在不忍他失望,只能将治疗的方法跟自己的顾虑一一讲明,虽然儿子年纪还小,但康熙总觉得这孩子听得懂。
果然,胤祐听了康熙的解释之后并没有哭闹,而是仔细的思索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康熙认真的说道:“汗阿玛,您让太医给我治吧,我会乖的。”
他故意学着小孩子的说话方式,用圆滚滚的大眼睛盯着康熙,试图用没有节操的卖萌让他爹点头。
康熙却还有些犹豫,他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蛋,问道:“正骨之后你至少得三个月不能乱动,你能忍得?”
胤祐展出笑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腿:“就算不治,我也不能乱动啊。”
这说的,倒也是真的。
康熙也笑了,他儿子就是聪明,左右腿伤了绑着不能动,那趁机把脚骨正了,好像也是个好时机?
康熙向来不会是个举棋不定的人,既然觉得合适,他也不纠结,便道:“一会儿叫太医来给你瞧瞧,要是身子受得住,就给你治。”
达成所愿的胤祐非常满意,觉得应该向康熙表示一下感激,可是小孩子一般应该怎么做呢?
没有什么经验的胤祐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卖萌,他向上伸手去抱康熙的脖子,康熙以为他有话要说,配合的低下头,然后他就被一个软软嫩嫩的小脸贴住了。
第一次被儿子这么亲近的康熙愣住了,即便是自小养在身边的太子,对他也是恭敬多于亲昵,又何尝有过如此亲近的举动?
感受着儿子努力在自己脸上蹭的小脸,康熙的心柔软成了一滩水,他又低了低头,享受这难得的父子亲昵。
这个多灾多难的儿子,注定了一生与大位无缘,那他多宠着些,也是无妨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