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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每当太爷爷的饭桌摆开,那只黄皮子就准时出现,好像它也会看日出日落,了解人类的规律似的。“哎呀,你又来了!”太爷爷一边嚼着热腾腾的馒头,一边对那黄皮子笑呵呵的。
每次吃饭的时候,太爷爷都会特意准备一个小盘子,不论是蔬菜还是肉,他都会掐一些下来放在盘子里,轻轻地推给那只黄皮子。“别客气了,快吃吧!”他会热情地劝着那只黄皮子,仿佛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似的。
狗仔食之无味,黄皮子吃得津津有味,狗狗的满足,似乎也染给了太爷爷。一人一兽的吃饭模式,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熟悉和自然。太爷爷在这边端着酒杯,黄皮子在那边咬着肉,真是一派和谐的景象。
唉,有时候太爷爷会突然发出一声叹息,“你说啊,你要是个人多好呀?咱俩还能唠上几句呢!”他手里握着酒杯,眼神里盛满了无奈和期待。
他看着黄皮子,仿佛在想,如果这只黄皮子会说话,能和他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那该多么美妙呀。但很快,他就笑了起来,这种想法,不过是酒后的痴人说梦罢了。
“嘿嘿嘿,我说你啊,也不知道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太爷爷在黑暗中眯着眼睛看着黄皮子,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这也好,他心里的秘密就有个倾诉的对象了,而且这秘密,它也不会向别人泄露。
他搓了搓双手,开始向黄皮子倾诉他的烦心事,“我跟大林子那妞,你瞧,我们处了快两年了,她家那边一直就死活不同意。嫌我穷,看我没有钱,唉,真是的,你说他们是要嫁闺女还是卖闺女啊?”
话题触及心头肉,太爷爷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心里闷得慌,那苦水往黄皮子那倾诉,仿佛能稍微减轻一些心中的痛苦。
“你看看你们多好,有个窝儿,有个洞啊,就能过日子了。”太爷爷摇头晃脑的感叹,羡慕眼前的黄皮子简单的生活。
那时候,他家里的确是穷,穷得没法拿出一大笔彩礼来娶一个大姑娘,这个烦恼就像个巨石压在他的心上,让他时时感到窒息。他只能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黄皮子倾诉这心里的苦水,希望能够得到一丝丝的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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