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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尴尬了片刻,赵一粟突然想到,我跟他又没事儿,尴尬个屁?
转而释然。
她抬头看见了墙上的一幅字:“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我就说嘛,听名字就感觉这两个修士是一对儿,果然有猫腻。八成是这二人郎情妾意,但是还未成亲,觅岚这个好姐妹惦念着玄丹府生死存亡了,不愿好友留下遗憾,才准备了这些。”
她说着坐在桌子前,捻起上面的花生掰开吃:“话说之前我在伏羲山的开元街,都没买到花生米,如此荒凉的西大陆竟然有?想必觅岚准备这一桌子好菜没少费心思。可惜那个西雨妹妹是吃不到了……唔,真香,你不吃点儿?”
江云尘端坐在床边,闭目打坐:“修士辟谷,才是正……”
话没说完,就被一颗花生米堵住了嘴。
赵一粟掸了掸手指头,见花生米被精准地弹到他嘴里:“不听不听,和尚念经!你爱吃不吃,不吃全都是我的咯!”
江云尘:“……”被迫将那颗花生米嚼碎咽下去。
食物淳朴的香气在齿尖弥漫,这种感觉已经非常陌生,他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也并不反感。
反观赵一粟,已经风卷残云一般将桌上的东西扫到腹中。
江云尘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玄丹府建立在西大陆的地火之上,这里的灵气带着天然的火属性,他自创的九重雷火功可以吸收火属性的灵气,自然不会放过眼下的好机会。
赵一粟吃饱喝足,看见江云尘在旁边卷,自己也坐不住了。
只是房间内就一张床,凭什么江云尘理所当然的霸占?
赵一粟上前,探出一根手指头戳在了江云尘的肩膀上,然后逐渐用力——
江云尘连眼睛也不睁,只是将周身运转的灵气一荡!九重雷火功精纯的雷火之力就把赵一粟往后狠狠推开。
赵一粟凌空飞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免于被拍到墙上沦为肉饼的下场:“哼,闲着也是闲着,想打架是吧?”
她的身影飞上前,把自己的九重雷火功全力展开,跟江云尘的功法缠斗在一起。
两人意在切磋,都没下重手,因此打得有来有回。江云尘考验赵一粟的功法,赵一粟则观察他的招式,打到一半,赵一粟一时失察被江云尘再次推了出去。
“哎呦——”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呻吟。
忽然神识探查到外面有人,赵一粟连忙噤声。江云尘的目光也随即看向外面,隐隐泛着杀机。
谁知被外面的人竟然是觅岚,只听她隔门偷笑,似乎误解了什么,又匆忙退开。
赵一粟:“……”
江云尘:“……”
两人也没了切磋的心思,等觅岚走远,赵一粟说:“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她上前吹灭了屋内的红烛,四面彻底陷入黑暗。
江云尘也从床上下来,踱步到门口,探出的神识意识到外面没人,他轻轻推开门。
趁着夜色,两人匆匆走出去,玄丹府各处的建筑从外形看几乎一模一样,二人不能大肆查探,只能在暗夜中摸黑行走,遇到一个便探一个,希望尽快找到灭魂丹的所在。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到前面有几个低修凑在一起说话:
“师兄,为何好好的六星阁突然不让去了?我拜入玄丹府,就是为了进六星阁寻宝,谁知进来后才知道六星阁突然被封。”
“那又如何?六星阁被封不代表我们门派的宝物就没了,给弟子历练的场所不是搬到七星阁了么。”
七星阁……赵一粟记下这个地点,继续听。
“师兄,我怎么没听过七星阁?”
“你才进来几天就遇到了五大派围攻玄丹府的倒霉事儿,自然不知道。很多年之前,六星阁曾经出过事儿,被一个九品大修扫荡一空,门派保存的奇珍异宝全都没了,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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