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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之谜似乎揭开了,但是自己的大脑里住着另外一个人的事实让白典更加难受。
好在事情并非无法挽回,一次意识分离的手术就能解决问题。
只不过,这种手术东极岛做不来,整个第一区也只有四大主要城市才有条件。
极夜期间,极光和暴风雪会对民用交通器造成影响,除非能够调用更高等级的交通工具,否则白典必须熬过余下的一个月。
当然,还得准备好足够的诊疗费。
精神的不稳定让白典忧心忡忡,但也并非全无好事——他已经能够脱离轮椅独立行走。而走完缓慢的内部流程之后,外出防寒服也终于发放下来。
作为庆祝,卫长庚提出要带白典去岛上溜达一圈,放放风,看看外面的风景。
临走前还让白典帮忙从温室里摘了一束韭菜花。
蜜月?
白典认为自己是个理性淡定的人。可万万没有想到,出门放风的前一晚,他兴奋得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满眼血丝的他顶着一头乱发起了床,立刻跑去骚扰隔壁的卫长庚。可惜对方还没起,门上却未卜先知地贴着一张字条,不许白典吵醒自己,让他先把早饭吃了,还得吃饱吃好,否则满足不了户外活动的需要。
于是白典又去了餐厅,正赶上其他几个值班员也在吃早饭,他要了一份热量最高的套餐,刚一回头就发现不远处有个火红色的脑袋,特别引人瞩目。
是火棘。五天的禁闭处分早已结束,但是他和卫长庚的关系却始终没有修复。
眼下,火棘并没注意到白典。他和那个眯缝眼的男人李温严在一起,朝落地窗边的卡座走去。
卡座区已经坐了三个人,左边的坐没坐相,靠在沙发上打哈欠;右边的没什么食欲,不断捣弄着碗里的食物。余下中间那人倒没什么奇怪的动作,但样貌着实有些古怪——右脸颊上那三道狰狞的伤疤倒也罢了,右眼居然也被电子义眼所取代,成了一个金属圆筒,里面亮着一点红光。
在医技昌明的今时今日,只要有充足的金钱和时间,几乎所有的“毁容”和“残疾”能够修补。男人之所以保留着伤痕,想必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好勇斗狠,震慑他人。
这个人就是虎鲨——跟老赵一样也是哨塔里的小头目。只不过老赵走得是媚上欺下的“白道”,而虎鲨则“拥兵自重”,搞起了小帮派。
联盟派来的前任塔主是个贪图享乐的庸人,对虎鲨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忍态度。如今塔主更替,局势波动在所难免,也难怪虎鲨会授意李温严去试探一切有可能被拉拢的对象。
白典注意到还有几桌人也在默默地观察自己,他权当一无所知,一边吃着毫无口感可言的早餐,一边将注意力转向前方的大屏幕。
大屏上正在播出早间新闻,西装革履的男主播字正腔圆地说道:继最年轻的第四大区之后,人口最多的第三大区也基本完成了身份信息的补充填报工作。今后的身份信息数据库,不仅包含每一位居民的生物和社会属性信息,还将录入本人的精神属性和告警素样本。一区和二区也将开展身份识别芯片的升级工作,届时还请各位居民积极配合,前往属地辖区办理。
白典摸了摸脸颊上的那块小黑三角,又默默埋怨了一通卫长庚的恶趣味。而就在他走神的这么一会儿功夫里,四周围突然鸦雀无声。
白典很快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大屏上已经换成了另一则新闻报道:发生在去年圣诞节的二区大商人威尔斯被劫杀一案有了重大突破。在联盟道德委员会的协助下,警方已将犯罪嫌疑人捉拿归案。
作为“前任”警察,白典对于这种新闻习以为常,只是意外于新闻居然公布了嫌疑人的正面清晰照片。
而从餐厅里其他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显然都认得照片里的人。
白典呼唤努斯证实了他的推测——犯罪嫌疑人去年六月刚刚完成改造,离开东极岛。
难道说这个案子和岛上的其他人也有关系?
新闻也朝着这个方向展开了讨论,甚至还请来一位去过东极岛的嘉宾煞有介事地分析:东极塔每年各三个月的极夜和极昼现象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人类的情绪体验;与此同时,相对封闭的生活也容易滋生出各种心理疾病。从这个角度来说,联盟道德委员会的流放改造计划非但无效,甚至还有可能适得其反。
不过好在有消息称,联盟正在认真考虑结束东极哨塔的历史使命,并将东极岛拍卖出去。考虑到这座岛屿悠久的历史和复杂的迭代关系,将来很可能会被改造成观光保护区,就像一区的“人类首次着陆纪念点”那样。
初来乍到的白典对于这则消息没什么特殊感想,其他人却炸了锅。
东极岛没了,他们这群人该怎么办?改造教育制度会不会跟着取消?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时间到处都是高谈阔论。
白典也被他们弄得有点心痒,开始犹豫要不要通知卫长庚。这时,右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突然阴阳怪气地
笑了起来。
“别的我不知道,不过某些人可得抓紧时间再多偷猎几头保护动物,否则改明儿出了岛,想再干这个勾当,可就得被法律制裁咯。”
虎鲨边上那桌顿时有个络腮胡拍案而起:“说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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