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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且琮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确定自己在做梦,梦里有人拉她,她生气了,既然是梦,就不用客气了。
“狗东西,敢动我?我吓死你,给你劈个叉。”说着,章且琮在地上劈了个十分标准的竖叉,“我还会劈横的,你害怕不害怕?害怕不害怕?”然后开始扭着身子,挪动双腿。
“我靠,章且琮,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于凭跃发现她跟被鬼附身似的,想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章且琮迷了方向,一头扎进于凭跃的怀里,发现前面有遮挡物,于是用头去顶。这几日身体不太舒服,为了遮盖过于惨白的脸色,她今早出门专门擦了点儿粉底,画了口红。
“别,别,老子这衣服很贵。”于凭跃松开手,想抢救一下自己的衣服,但还是晚了一步,浅色的衬衣上,染了好大一片粉底和口红印,他有些心痛地说:“毁了,全毁了,七千块钱呢。”
“不让我蹭,我偏蹭。”晕晕乎乎的她仿若陷入到一个梦里,梦里,她在打妖怪。
对,妖怪。章且琮一个高抬腿,要把鞋底的灰往于凭跃脸上蹭。
于凭跃显然被这个动作给惊着了,这人疯了吧,生起病来怎么是这个样子。
原本就是临公大的高材生,章队基本功扎实,劈叉和高抬腿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看到于凭跃闪躲,迷糊间以为他害怕自己的这个动作,于是愈加放肆。
有人说“月下不看女,灯下不看郎”,因为气氛烘托得当的时候,人会比以往好看几分,也容易滋生欲望,此时此刻,月有了,灯也有了,若是别的孤男寡女,生得必然都是缠绵缱绻,卿卿我我。
女阎王倒好,给你展示了一套扎实的基本功。
真是病糊涂了。
于凭跃觉得好笑,拖章且琮起来,晕晕乎乎的女阎王像蛇一样缠着他。
她的腿无意识地在他某个部位扫过,他立刻有了反应。
:他们在……吃小孩?
我操!我操!
于凭跃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待昂起的欲望渐渐平息后,把人往起一拽,打横着抱起。
一套操作下来,身上湿了一大片,头上的汗珠跟黄豆似的,一颗颗往下掉,简直比跑了个马拉松还累。好在人一累,欲望也偃旗息鼓。
半夜,章且琮头痛欲裂,半梦半醒地用手轻轻敲打着额头。
一个念头闪过,我在哪儿呢?
脑中昏沉一片,人蹭地一下从被窝里坐了起来,陷入到一片黑暗里。
周围熟悉的气息让她渐渐平稳了下来,想起来自己好像病了?一个千杯不醉的女人,竟然生病生断片了,真有意思。
应该是清醒的时候开车回来的吧,她想。
屋里暖气很足,她习惯性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好点儿了吗?”灯亮了,睡在小沙发上的于凭跃揉了揉眼睛,接连打了几个哈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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