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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手心很软,不是肉垫的那种软,因为不像兽人那样,拥有毛的遮挡,显得更加滑嫩。
带着一丝丝香气,直往莱尔德的鼻腔窜。
莱尔德被迷的有一瞬间头昏,喉咙紧,任由被捂着。
好香
好想舔一舔
渴望已久的种子在心中生根芽,经过无数遍雨水的浇润,终于变得有棱有角。
也许是昏了头,也许是温度灼烧了理智,莱尔德竟然在恍惚间,伸出了舌头。
满是细小倒刺的舌头舔过娇嫩的手心,带来一阵颤栗和茫然。
“啊!”温细细的小声尖叫,快撤回手,没反应过来似的一脸不可惊恐。
猫科动物的舌头上都有倒刺,可以很轻松地刮下肉沫,有些疼,也有些痒。
很突兀的感觉。
莱尔德慌乱:“抱抱歉”
这声道歉,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架势,如幽潭般平静的双眸中泛起涟漪,金色的竖瞳左右躲闪。
莱尔德没忍住。
他看着面前的小人类先是一愣,随后不知道是吓住了,还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手心,像是不可置信,又抬眼瞧他。
温在听到道歉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似的把手心悄悄放在大腿上,握着拳,闷闷的转过身。
“我我要睡觉。”温翁声翁气,说完就不再理他。
莱尔德敛眉:“好”
他抬手按下一旁的小蘑菇夜灯,放下书,缓慢且轻柔地躺在另一边,望着那倔强的小背影。
生气了吗?
都怪他!
都怪他没有忍住!!
想到这儿,莱尔德后悔不已,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一拳。
其实温被舔手心的时候确实害怕。
那种带着倒刺,密密麻麻湿漉漉粘上来时的触感,很惊悚。
尤其是那双骤然紧缩的竖瞳,金色如太阳般,热烈的望过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寂静的空间这样的举动格外吓人。
好在对方不消片刻又恢复如常,说了抱歉。
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像一只骇人的猛兽。
温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面对,但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连躺下去睡觉的时候都不再如往常一般,警惕的背对着,心里凉丝丝。
温略有余悸的担忧着,不敢沉沉睡去。
可她又不敢开口把人赶下去,毕竟这个邀请是自己出来的。
一边害怕一边紧张,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了对方的身影。
她抬手往旁边的被单上摸了一把,还有一丝丝暖意,应该刚走不久。
温收回手心,视线抬起,蹉跎片刻后就下床洗漱穿衣。
直到她坐上餐桌的时候,仍没有在屋子里找到莱尔德的身影。
一切都回归到了最开始入住小屋的那一天,除了桌子上准备好的饭。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很安静,不过经历了昨晚的事情,这样反而更放松些。
吃过饭她就准备出门。
既然没有限制她的出行自由,那她就尽量摸索这里的路线,实现最完美的规划。
西边已经找完了,水池在哪里,有几棵树,多少条小路,她也已经摸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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