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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摇摇头,“这里有没有第二条路,怎么会岔到别的墓室去!”
他不再说话,只是抬着头无比专注地凝视着天花板。我被他所感染,眼珠一转向上方看去,只一眼就吓得我不敢再看了:宝顶上原有的星辰不知何时换成了两条相互纠缠的大蛇!大蛇的尾部是用特殊颜料和手法绘制上去的,时至今日依然没有任何的褪色,就连蛇鳞都光泽可见栩栩如生。而最叫人啧啧称奇的是,从蛇尾与蛇身的连接处开始,彩绘渐渐变成了浮雕,就仿佛是两条大蛇不甘禁锢,硬是从宝顶中挣脱抽离出来一样。
而向下交互缠绕,共同张开血盆大口的蛇头正好就在我脑袋顶上!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心想张起灵这个人真是毛病的可以,这么个骇人的跑烂玩意儿也可以朝圣似的盯半天。想到这儿,又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这男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我身上,那满怀怨念的一瞪就这么打了水漂。
“胖子,你别无头苍蝇地乱转了,”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吴邪突然说,“粽娘,小哥,你们也过来坐下吧,我有个故事要讲。”
“吴邪你别逗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故事?!”胖子不满地抱怨,他本来就说话直,口气也冲,一下子杵了吴邪个实在。
我到觉得吴邪要比胖子靠谱,就算他不是张起灵那种点杀群攻样样精通的大神,可一定会是下本之前研究攻略最仔细的那个人。我在他身边盘腿坐下,张起灵远远靠墙站着,依旧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胖子最搞笑,他站得比谁都远,但看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比谁都想听吴邪到底讲了什么故事。
吴邪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个故事是我前不久才听来的……”
故事的主人翁是吴三省,故事开始的时间是二十年前,故事发生的地点居然是——这里!
西沙海底墓!
我们身处的地方!
我明明不会死,就算这墓室再诡异我也总有办法出的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二十年前有人和我们遭遇了同样的时间照样全队无重伤地拿到了通关成就后,心里莫名一松。
“我明白了。”吴邪的故事刚讲完,那个长期被沉默dubuff笼罩的男人一直紧锁的眉头就舒展开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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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举了个浅显易懂的例子——之所以说浅显易懂是因为吴邪和胖子听过之后就明白了。
至于我……有人明白就行了,我只是来划水混装备的而已,指望我突然爆发一个无比牛擦的被动技能那完全是瞎的。我示意还想给我解释清楚的吴邪就此打住:“被困原理没必要弄那么清楚,谁先告诉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们要怎么出去?”
妹的,沉默debuff原来还有传染性。
少顷的寂静后,方法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提出来,旋即一个接着一个地被否定掉,最后他们觉得还是靠挖出去最靠谱——多么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靠谱你妹啊!
胖子显然也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当然也可能是这家伙一天不和吴邪抬杠就身上痒痒:“挖出去?用手吗?用你的手吗?”
他话音刚落,我就感到张起灵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干嘛?想牺牲我啊?
粽子是有限资源,就算不重点保护也要合理利用啊!
“你觉得海底墓里会没有铜器铁器这样的陪葬品么?一般来说沉船海底墓都是以空心砖为主要建筑材料,而且这宝顶很高,只要趁着退潮的时候……胖子,你去哪儿?”
“吴大学士,你再一本正经地念‘奏折’,我们就赶不上‘退朝’了!”既然确定了方案,胖子自然是干劲十足,他就像一个突破了武学瓶颈的剑士,踌躇满志地率先向甬道走去,我们整理整理正要跟上,就听见他骂道:“这地方太他娘的邪门了。”
我们仨跟过去一看,之前还是一堵墙的地方,现在硬生生地开了一道门。吴邪把胖子往回拉了拉,用手电一照:很好,不知道是哪个有才的术士,不仅开了个门,还拉了个金丝楠木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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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你可别给大家添乱,这墓又没长腿,跑不了,所以别净想着捞明器!你说是吧,粽——娘——”
听到吴邪略带嘲讽的声音,我迅速缩回已然踏入耳室的脚,狗腿地说:“是是是,逃出古墓才是第一顺位优先嘛~再说了,我只是想……说不定这棺材里的陪葬品可以用来挖墙呢!”
“……真的?”吴邪一脸不大相信的样子。
我点点头,就看张起灵反手抽出气枪,直接大步流星地踱到棺材边,开始用匕首划棺材缝。一种低玩终于跟上大神脚步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指着张起灵兴奋地对吴邪说:“看吧,他也是这么想的——诶,我说张起灵你手红不红啊,摸出灰色物品我跟你没完哦~”
那家伙眉头微皱地一直盯着我看,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任何的停顿——叫人不得不敬佩又不得不敬畏的除了他宛如机器一般准确精密的操作之外,还有那可怕到仿佛全知全能的对各类机关的了解程度。
大神,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有开外挂?
他的眼神让人有点发憷,我不自觉地往吴邪身边靠时,心里也渐渐有些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机关破解的同时,整个棺材板猛地向上一弹,一股黑水瞬间就涌了出来。
他向后一闪,避过了那些泛着恶臭的黑水,又端起了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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