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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鸣重复了一遍。
他看着敬阳侯居然因为丞相府的人而想要退缩了,一时有些新奇。
他也会退缩吗?
敬阳侯僵着脸问道,“你之前为什么把月娘从这里赶出去?”
顾时鸣眨眨眼,原来那个女人是这么说的。
“没有啊,是她先突然闯进厅堂里,然后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后就走了。”
顾时鸣现在无辜的神色神似之前的慕槿枫,而慕槿枫则是模仿的慕棠溪。
所以,慕棠溪:……
算了,反正这些她也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好戏开始了!
敬阳侯听后,疑惑地看向怀里的月娘。
魏
看着一脸无辜的顾时鸣,差点牙碎银牙,她之前怎么就不知道他这么能装呢!
她还以为顾世子沉默寡言,不擅长表达呢!
察觉到老爷的目光后,魏月遥瞬间瑟缩了一下,楚楚可怜地看向老爷,娇声娇气地解释。
“骆郎,奴只是想和顾世子好好相处一下,并不知道他在和友人谈话。”
“而且,奴想加入时,顾世子不给奴让座,就让奴这个怀着孕的人站了许久。”
敬阳侯被月娘一顿话说得火冒三丈,直接忽略了她为什么来这里找时鸣。
厅堂可是专门接见客人的地方啊。
而魏月遥不去顾时鸣的书房院子找他,非要去厅堂?
“时鸣!你还有何话可说!”
“你怎么能让一个怀孕的人一直站着,她想坐你就让给她啊!”
这一番话说得顾时鸣有些想骂人,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不管怎么往坏处想,都不算偏见!
慕槿枫和慕棠溪也是叹为观止啊,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肉眼见过偏心偏得最离谱的人了。
关键是人家偏心还不带脑子。
别以后散尽家财,只为博得那女人一笑。
那顾世子和他母亲妹妹可真就成了最大输家了!
果然他们来敬阳侯府是来对地方了,这场面有的人一辈子可能都看不到呢!
更别说慕槿枫和慕棠溪还和顾时鸣有仇。
慕槿枫是想要看完顾时鸣的悲惨遭遇后,就一笔勾销了。
而慕棠溪是前世顾时鸣帮助慕怜雪,向外封锁所有她的消息。
虽然顾时鸣现在很惨,但是她前世更惨,更痛啊!
所以他们看起戏来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甚至有点想要他们打起来!
“父亲,我没有不让她坐,只是她就非盯着我坐的地方。”
顾时鸣语气隐忍地说道。
他现在很想揍人,但对面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女人,两个都不能揍。
敬阳侯不讲理道,“她想坐就给她坐啊!”
顾时鸣暗自腹诽,那个位置哪里是她能坐下的?!
他好歹也是个圣上封的世子,坐在他位子下面的两个人都是丞相府的少爷小姐。
他怎么可能把位子让给一个青楼女子!
要是让了,那他和丞相府的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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