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鸳想吃好的穿好的,好好养着自己,以前他都为别人活了,现在肯定不。
但良心是另外一回事。
摸了摸孟放还捏着他手指的修长有力的指头,手指甲都修剪的这么好看,简直是个天仙。
连鸳看看天仙修长浓黑的眉毛,视线又落到漆黑的眼睛。
他对不伤害自己的人都很有好感,对给他洗澡,铺床单,还那样亲密过的孟放,就更生出一种难言的责任感。
颇为苦口婆心的建议:“你要不要再想想?一百万很多,我没那么好。”
而且他喜欢什么事都说的清楚明白。
说定了就不变了。
如果孟放后悔,那就算了,连鸳想,一会儿还给他打车,但如果定好了,钱他收的才算踏实,不会睡不着。
连鸳就见孟放眼神变了一下,形容不出来的变化。
孟放也没说话,好像是在慎重的考虑。
连鸳腰酸腿软,又趴桌子上了。
如果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连鸳不会这么不注意形象,但昨天一晚上和孟放什么都做了,而且他这样都是因为孟放,就没太不好意思。
连朝着孟放的方向,并不特别有肉的脸枕在胳膊上挤出一点婴儿肥,可怜又可爱。
孟放摸了摸连鸳的脸,又捏了捏脖颈。
在连鸳缩脖子时又从捏变成抚:“考虑好了,就这样。”
连鸳有些开心,既开心能和孟放继续做那种亲密的事,虽然他现在一点都不行了,但过程中那种亲密至极的激烈又沉醉的接触,让人想起还是会脸红心跳,会有些留恋和痴迷,也开心天降横财。
他笑起来也淡淡的,但眼睛很明亮。
明显的羞涩,还有高兴。
孟放遮住连鸳的眼睛,也忍不住笑了声,很直截了当的语气,尾音下沉很有力道:“乖一点!”
老实的,不要再勾引他。
如果不是怕将连鸳弄死在床上,这会儿他早将人又弄上床了。
又来了电话,孟放直接按掉。
要了连鸳的银行卡号转账,两个人又相互加了联系方式。
连鸳的头像是一副素描,一个趴在石桌上睡觉的小童子,孟放的头像是一望无际的蓝天,远处还有一片山峦,大气苍凉。
加完联系方式,连鸳将孟放在联系人中置顶。
孟放扫了眼,连鸳之前只有一个置顶的联系人,庆哥。
心道生活方式单调、朋友圈单调,住所简陋,一张白纸一样的人,他这也算是捡漏了。
第一次见,连鸳那语音看来就是朋友间的调侃,是他误会了。
误会到真惦记上,误会到喝醉碰到了拦着人,再到什么都发生,不得不说也是一种缘分。
孟放还有事忙,今天并不是周末,他消失一天就积累了不少公事。
走门口了又回来。
看连鸳还在桌上趴着,摸了下连鸳额头,还好,没发热。
虽然昨天晚上他有些控制不住,但前面的过程做的很足,网上的科普说的很清楚,不做足准备下面那个遭罪,严重还会发高烧甚至得住院治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