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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连鸳倒懂。
之前和桃桃聊天,桃桃说过,花钱找乐子的人最怕被人拿感情说事儿,一旦发现谁对自己动了心,会直接了断关系。
在孟放几乎凝固的目光中,再次强调:“孟放,我真的不喜欢你,比珍珠还真。就……我只爱你的钱!”
四目相对,几乎呼吸相闻。
连鸳觉得这下孟放应该信了,再不行他发个誓也行,总能让孟放相信。
挺恍惚。
原来孟放竟然会觉得他喜欢他。
喜欢……
连鸳没喜欢过谁,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什么样。
他不敢。
喜欢一个人要刨开心扉,如同河蚌打开壳露出里面最柔软的肉,那样太可怕了。
连鸳才要松口气,听孟放近乎逼问的语气:“那你喜欢谁?现在喜欢谁?”
这个问题似乎是幻觉。
因为下一瞬孟放松开了钳制,豁然起身。
他看向窗外:“不喜欢……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天开始我在这里办公,一直到你康复,除了吃什么,别的没商量,就这样。”
说罢起身离开。
孟放落荒而逃,去的方向是厨房,他还没吃早饭。
但那不是重点。
他需要一个空间消化连鸳的话。
也许该松开口,但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更多是茫然失措,甚至……
心底更深处,竟然是恐慌。
他没有在连鸳心底留下任何痕迹,而他的心已经交了出去。
不是没有怀疑连鸳是不是说气话。
但孟放没有勇气再听一遍那句不喜欢,尤其连鸳的眼神那么清楚明白。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客厅,
连鸳揉了揉脸颊,不得不接受孟放独断的要照顾他的事,也许对孟放来说他们到底发生过关系,而且都是第一次,所以有义务照看他。
他羡慕强势的雷厉风行的性格,但这种强势被施加在自己身上,感觉挺不好的。
不过想到孟放还惦记着吃的自己说了算,又生不起来气。
以前可没人管他爱吃什么。
看了看脚,几天就好了,心道好了就什么都过去了。
连鸳捞了个抱枕,抱的很舒服,困意渐生。
如果早上起太早,他这一天都会没精神,尤其今天早上不单早起,过的还很跌宕起伏。
孟放收敛情绪过来,连鸳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
心里像流淌着岩浆,又热又疼。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质问、表白、亲近……各种情绪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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