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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很和谐。
饭后左聿明给了连鸳答复:“左萱触犯了法律,她也的确该受些教训。过去是我太纵容他了。”
他心情很沉重。
周宗南也是。
等到连鸳去睡午觉,孟放去了左聿明的房子,周宗南也在,客厅烟雾缭绕。
孟放嫌弃的开了窗户,就这还站在窗户边,怕沾上味道,连鸳有点轻微的鼻炎,对味道很敏感。
虽然以连鸳的性格不会指摘人,但孟放既然知道,自然会注意。
他一说连鸳鼻炎的事,左聿明和周宗南就把烟都掐了。
孟放问:“你们都看出来了?”
左聿明和周宗南对视一眼,眼底都是沉郁。
他们这样的人,从小练就看人神色的功夫,怎么会注意不到连鸳的变化,话少,很疲惫,眼神平淡又冷漠。
以前的连鸳话也少,但神态平和,吃东西时会很满足。
孟放道:“我请专家查过房,他们说连鸳有抑郁倾向,建议暂时观察,先不用药物干预。你们也知道,那药吃了……”
是药三分毒,他见过他妈吃药后的样子,不愿意多提。
周宗南:“连鸳他,知道吗?”
孟放摇头:“不确定的事,没敢告诉他,他最近心理压力已经很大了。”
有些事不提也许悄没生息就过去了,上纲上线将人钉在框架中反而更坏,只是有倾向,慢慢呵护着,也许就平稳过去了呢。
被孟放三人忧心忡忡提起的连鸳,并不知道他在住院时偶尔几次查房那些格外另他觉得舒服的医生,是孟放特意找来的心理学方面的专家。
连鸳当然也不知道,他已经有抑郁的倾向。
但他感觉得到哪里不太对。
会失眠,晚上也很久才回睡着,午休就更只是躺着而已,睡着的时候很少。
今天尤其睡不着,一点细微的动静都会被他捕捉。
在孟放轻手轻脚回来时,连鸳想告诉他自己没睡,但他不太想说话,就发了短信过去。
几秒钟后,卧室门被推开了。
孟放走到床边弯腰看连鸳,察觉到连鸳一点微妙的想交谈的情绪,单膝点地蹲在了床边。
他高大健壮,蹲着也很大一只。
尤其卧室窗帘拉上,昏暗的光线中,乍一看,倒似乎一只很凶猛的兽类。
但他气息很温和。
连鸳往前挪了挪:“你们……说什么了?”
虽然孟放是在客人们离开,在他上床之后才出去,但连鸳就是有这种预感。
他们一定会聊到他。
会说什么?
议论他之前那些事吗,可怜他,或者觉得他可能性格有问题,总是不讨人喜欢,总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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