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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下地。
磨蹭了一会儿后还是去了厨房:“甜辣的行吗?”
他其实更爱吃甜辣口味的。
孟放听到玻璃推拉门的响动,凑过去低头侧耳:“什么?”
连鸳:“没什么。”
他看到孟放都把菜炒差不多了,菜都是洗好的,一锅出很容易,酸辣就酸辣吧。
肿眼泡到底还是带了几分遗憾。
孟放没有再追问,目光在连鸳脖颈上几点痕迹上落了几瞬,忽然觉得他好像太迂腐了。
之前连鸳说的是上床默认三个月结束,大家再没关系,但这上床以连鸳的性格,是不是就是实打实的那种。
那不实打实吃正餐,偶尔小甜点什么的,其实是可以的?
情侣之间——孟放单独认证的和连鸳的关系,亲亲抱抱举高高,是不是都挺正常的。
他心情好,菜做的便更好。
端上桌后连鸳自动去拿了碗筷,看着用漂亮大盘子盛着的花红柳绿香气扑鼻的香锅,忽然胃口大开。
尝一尝,居然是酸甜口的,就望孟放。
孟放面露得色,胆大包天的摸住连鸳的手:“我还不知道你么,味道喜不喜欢?”
连鸳收回手,一只手捧着碗,一只手拿着筷子,表示他没有空闲的手。
孟放的手艺一向很经得起考验,但连鸳高估了自己的胃,他最近吃的少,胃一时盛不下第二碗米饭,哪怕只是半碗。
如果只是剩几口,塞一塞也就吃了。
可是半碗……
孟放夹了只虾放连鸳碟子里:“收个尾。”
连鸳还没来得及说吃不下,米饭碗已经被孟放拿走,米饭倒他自己碗里,迅速且行云流水的吃了两口,仿佛怕谁抢。
后来连鸳又夹了一只虾,偷偷摸摸的,觉得孟放应该没注意到。
饭后孟放没让连鸳进厨房,指派他别的活:“走一走消消食?找两套床单被套出来,一会儿我们一起换。”
连鸳想说他的前天才换,想起下午孟放上他床穿的外面的衣服。
找好床单被套,孟放还在厨房收拾,连鸳就自己先换了,先换孟放房间的,看到床头柜放着的相框就愣住了。
玻璃相框里是一张合照。
雪地里的合照,是他和孟放去山里吃烤肉时照的,孟放眼睛带着笑意,面颊微微偏向他,英姿勃发。
自从孟放搬进来住,连鸳从来不进这房间,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
怕换床单不留心把相框碰掉,就扣起来,看到相片后面写着几个笔挺清晰的字:“想养一只小仙鹤。”
字的后面还画着一颗心。
连鸳没想到孟放还有这样一面,任何动物前面加个“小”字都可爱起来,尤其还带着一颗心。
不知道仙鹤能不能人工养,或许他可以送孟放一只。
他总想报答孟放点什么,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全是孟放在照顾他。
冷不丁肩膀搭上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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