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分钟后,外面传了脚步声。
“二虎哥来了。”老四回头压着声音喊了一嗓子。
“过去了过去了,”赵芳芳扒着窗户,“跑得还挺快的,就是步子有点儿沉,这孩子平时看着也不胖啊……”
屋里的人都不再说话,听着脚步声一路向里,慢慢听不到了。
泼血这动静他们更是听不到的,只能猜测。
“应该跑到观山小院了。”三饼用气声说。
“现在应该开始泼了吧?”老四说,“他用什么装的血?”
“桶吧?”三饼说。
“傻吗,”胡畔说,“他这么跑进去,用桶的话没到地方全泼自己身上了,估计得用袋子。”
“泼了吧?”赵芳芳小声问。
“应该泼完观山了,现在继续往里……”三饼说。
“希望陈老板脑子比你们好用,是从里往外泼,”单羽说,“从外往里泼,被发现了跑都跑不出来。”
“啊。”老四愣了。
“还真是。”三饼回过头看着单羽,“单老板,怎么办?”
单羽竖起食指:“听着点儿动静。”
前后大概四五分钟,陈涧一直没出声,心里估计着陈二虎的行动,陈二虎在搞破坏这种事儿上脑子还不算太笨,应该能完成计划,就看会不会……
小路深处突然传来了隐约的人声,裹在风里传过来的时候能听得出是有人在喊。
喊什么就听清不出来了,一开始是一声,接着就是好几个人的声音,还有东西碰撞发出来的叮哐声。
“断后吗?”三饼拔腿就想往院子外面跑。
“站着!”单羽低声说。
三饼停住了。
“你带他俩出去,”单羽看了陈涧一眼,“拦他们的人。”
陈涧起身,带着三饼和老四往门外快步走过去。
拦他们的人。
怎么拦?
老板下指令都这么模糊的吗?
要拦住追陈二虎的人,还要确保不会被认为是跟陈二虎一伙的。
陈涧感觉自己脑袋上方冒着烟。
跑到院子里的时候,已经能听到那边清楚的声音。
“抓贼!站着!别跑——”
三饼再次想要冲出去救他老大,老四也是跟着就要冲。
陈涧很感动,一手一个拽住了他们的衣领:“等着!”
“你他妈干嘛!”老四愤怒地问。
“人他妈还没过去,”陈涧压着声音,“你是堵陈二虎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