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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红酒杯没拿稳,直接摔在了地上,红酒溅在了那女人的白裙上。
“不好意思!”那酒保连忙走过来蹲下,拿出一个手帕给那女人擦着酒渍。
那手帕瞬间引起虞绾的怀疑,是一条黑色金边的古奇手帕,一个酒保怎么会拿着一条材质极好的高档手帕?
虞绾抬眼扫过在场的所有酒保。
之前她观察过,这层的酒保有四名,顶层的酒保有三名,都是各自在各层工作。
但现在酒保多出了一名,就是眼下这个正在给那女人擦拭酒渍的酒保。
“走开!”那女人拉回自己的裙子,谩骂着,“真是笨手笨脚!”
那酒保起身连连跟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裙子你赔得起吗?”
那女人得理不饶人,又看向虞绾,“你们两个,都得跟我一起去找船长,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找船长可以。”
虞绾冷眼扫过她和那酒保,“但你那酒托盘得给我。”
她把视线落在了酒保放在地上的托盘。
现在她怀疑这女人是组织的内奸,试图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跟接头人对接。
而这个接头人就是眼前的酒保。
“这……”
酒保怔了怔,一脸吃惊,“小姐拿这托盘做什么?”
“你不用管我做什么。”虞绾直接上前要把那托盘从地上拿起来。
但那酒保立马就伸出手先一步抢过,“小姐,现在游轮上没有多余的托盘了,您拿走了我的托盘,接下来我的工作不能做了。”
“你有毛病吧?要一个酒保的托盘?”
那女人嘲讽的嗤笑一声,“大家看看,这女人踩了我的裙子不说,还要抢一个酒保的托盘,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虞绾才懒得听他们两人的废话。
她也不吃这些把戏,今天这托盘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离开。
“把你的手拿开。”虞绾抓住那托盘,试图从酒保的手中抢过来。
但那酒保就是死死抓住托盘,一脸恳求,“您不要为难我了,我只是打工的而已。”
“我妈咪只是想要看看这个托盘。”
洛逸承突然走了过来,帮虞绾一起抓住了那托盘,导致他们三人都在争抢一个托盘。
那酒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突然就开始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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