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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流云阁匆匆一见实在看不出什么,殷云度对他的印象也仅止于他挂了满身丁零当啷的玉饰,不知道走起路来会不会不方便。
正好趁这次去东阙宗,好好了解了解这个人。
议完事回到他苑里,分明是晌午,房间内却实在安静。殷云度放轻了脚步进入内室,就见岑丹溪握着他的扇子靠着椅背睡得正沉。
大概是北茫太冷,玩了两天初来时的新鲜感也在慢慢减退,岑丹溪又开始随处打盹犯困。
殷云度不忍吵醒他,于是走近过去等在一旁。
扇子玉色莹白,握着它的那只手与它同色。
殷云度坐在桌前,撑着太阳穴看他,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来。
“扇手一时似玉……”他轻轻呢喃道:“原来是这样的。”
殷云度将岑丹溪带回北茫宗,原本想的是将他暂且交托给父亲师兄们照顾,北茫宗环境单纯,也有益于他修行。
外面那些事他自己处理就够了,他不愿岑丹溪再同他一起四处奔波了。
但昨天他同岑丹溪解释了半天,岑丹溪只是满眼受伤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又要抛下我了吗,连你也要抛下我吗……”
虽然他很想反驳一句这个“又”字从何而来,但联想到前世他又莫名心虚,于是只能赶紧继续解释:“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要抛下你,真的……”
“那你就带我一起走。”岑丹溪态度坚决:“说别的没有用,都是假的。”
殷云度无奈,又暗暗有些说不清的窃喜:“到哪里都要一起吗?”
岑丹溪点头。
他笑:“那就一起。”
。
岑丹溪似有所觉般,恹恹撑开眼皮看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是要走了吗?”
“没睡醒吗?”殷云度一手撑脸,另一手执他的手翻来覆去的看:“我背你吧,你再睡会儿。”
岑丹溪却摇头:“不用背,你等一下。”
然后殷云度就眼睁睁看着他好大一个老婆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然后一条长着角的银白小蛇从衣服堆里艰难冒出头来。
这小蛇长得跟岑丹溪一样弱不禁风,殷云度生怕衣服压久一点就给压坏了,赶紧把小蛇身上压着的衣服扒开。
小蛇倒是很淡定,顺着他的胳膊游上来,绕到他脖子上缠了一圈。
见小蛇没事,殷云度这才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学会变小蛇了?”
“最近。”岑丹溪补充道:“突然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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