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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太对。”顾婉宁在三姨娘的医馆坐了一会儿,等她把所有的患者都送走之后才开口道。
“怎么不对?”三姨娘一边净手一边道。
忙完了,她要陪顾婉宁说话,顺便再给大姨娘换个方子。
孕吐真是折磨孕妇,也折磨大夫。
这不是病,却比病更难治,毫无规律,难有对症之药,只能慢慢根据个人尝试。
“我是说侯爷。侯爷自小就有问题,我理解就是天阉。”顾婉宁道,“那按理来说,侯爷的身量声音应该更接近女子?而且,他不该有那么明显的喉结吧。”
还该死的性感,像漫画中无可挑剔的男主。
激素作用,在他这里失效了?
感觉上他好像只有那关键部位受到了影响,其他方面比谁都男人?
怎么这还带精准攻击的?
“这件事情,”三姨娘道,“我之前就想过。我怀疑过侯爷不行,但是不敢确定,就是因为侯爷没有表现出来。”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有人害他?”顾婉宁急急地道。
她总觉得有什么呼之欲出,但是却又蒙了一团吹不散的烟雾,令人无法看清。
“我也想过。但是我才疏学浅,想不到要如何才能造成侯爷现在的结果。”三姨娘诚实地道,“我以为问题的关键,是找到边大夫。但是不知道为何,边大夫至今未归。这件事,您要不要问问侯爷。”
“这事高览跟我絮叨过。”顾婉宁若有所思,“说是边大夫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事情。”
然后徐渭北还派一个叫周景元的大冤种去请人了。
周景元和黎雪音之间的恩怨情仇,高览这个碎嘴子也都告诉了顾婉宁。
高览说:“夫人,别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倘若您遇到了玲珑和黎雪音这两个,一定离得远远的。”
一个疯了,一个从根上就不是好东西。
“那等他回来再说吧。”三姨娘谨慎地道,“其实我也可以给侯爷看看,但是这件事有些尴尬不说,我也怕侯爷误会是您在意这件事,所以……”
“是,”顾婉宁道,“这件事我就不能问,只能私下和你说说。”
哎,徐渭北是不会真正相信她不在意的。
至亲至疏夫妻。
有些事情,即使亲密如他们,也不能提起。
“我也没有想太多,就是好奇而已。”顾婉宁道,“你别在侯爷面前提起了,等我回头旁敲侧击问一下高览,边大夫什么时候回来。”
“嗯。”
顾婉宁帮她一起搓小药丸。
她在医馆里待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徐渭北就找来了。
“怎么了?”看着他鼻尖有汗,显然是着急了的模样,顾婉宁起身问道。
“你没事吧。”徐渭北没有回答,反而问她道。
“我有什么事?”顾婉宁笑道,同时也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听说了我在南北货铺子和人起冲突的事情了?”
“南疆王胆大包天,竟然敢让他的女儿冒充儿子戏弄我们。”徐渭北磨牙,“还去找你麻烦。我刚把他们都给打了一顿给你出气。”
顾婉宁:“……”
这么简单粗暴吗?
而且对方虽然出言不逊,但是是个女子……
“那啥,你把他们公主也给打了?”
“怎么,我给你出气,还得分男女吗?”徐渭北道,“都打了。”
他直接去了驿馆里,乱打一气。
“这是私仇,不能因为这个就兵南疆。但是我也不想顾全什么大局,我打人,就是以你男人的身份,而不是其他什么身份。”
徐渭北猜皇上不愿意起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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