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板是个识货的,一眼就分辨出野猪肉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要抢占地盘,抢占母野猪,所以肉质扎实紧致,母野猪疏于运动,相对来说,肉质更为肥嫩。
这两种肉搭在一起,绝了!
“周小姐,你这野猪肉打算卖个什么价钱?”
周乔微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卖野猪肉,什么价钱我也不晓得,要不老板你出个价吧,只要价格合适,咱们就痛痛快快的把买卖做了,我们也好回家。”
让他出价?
老板勾了勾嘴角,瞬间就意识到这位周小姐是个会做生意的,他想了想,也不墨迹,直接道:“那就两块钱一斤,可好?”
“嗯……”
周乔做出考虑的样子,有些为难的看向了陆征:“西海大酒店出价两块五,我还觉得低了,结果这里出价更低。”
陆征愣了愣,什么西海大酒店?
老板闻言咳嗽了一声,两块钱的价格确实有点低了,毕竟临近过年,这猪肉都涨价了,野猪肉肯定更会水涨船高。
何况这玩意是个稀罕货色,本身价值就高,再加上这个时间段,他不由得又重新道:“我只是问一问嘛,又没说把价格定死,既然你们都已经定了两块五,那我也给你们出两块五嘛。”
“老板,我们跑了这么远的道儿,今天还回不去了,要在城里住一天,只吃喝路费加住宿费的杂七杂八加起来也得二十块钱呢,要不这样,两块五一斤,您再把我们路费给报销了,怎么样?”
好家伙,这买个东西还得报销路费的,这丫头也太会做生意了。
不过,千八百的野猪肉都买了,也不差这二十块钱路费了,老板看着周乔挺合眼缘,聊起天来也还算投机,便一拍大腿道:“成了,就这么着。”
他找来厨房的伙计称野猪肉的时候,顺便朝周乔打听了起来:“你这打了野猪,野猪肉搁这里了,野猪皮呢,不打算卖?”
“野猪皮已经找到买主了,人家出两千两百块钱把两张猪皮全给预定了,您要是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我也可以再卖给您。”
两千两百块钱!
好家伙,谁这么大手笔。
虽然说那两张猪皮,一公一母确实稀罕,也能卖出这个价格,但从这丫头手里收,完全可以压压价的啊。
无奈,老板只能遗憾地摇摇头:“那看来咱们跟野猪皮无缘喽。”
等伙计称完,一合计开口道:“老板,这野猪肉一共斤。”
老板立马拿出算盘拨弄了起来:“斤,一斤两块五,那就是块钱,再加上路费,一共。”
他拿出钱,一张一张慢慢点给了周乔。
将近一千块钱进兜,周乔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更好看了些,她觉得这个老板很爽快,做人也不错,也没有瞧不起农村来的,就故意欺负人,便想跟他交个朋友。
“老板,这马上过年了,山上东西少,咱就不说了,可等开春,山上东西可多啦,要不这样,您给我留个电话。
以后我要是在山上找到了什么山珍海味,我也好给您打个电话问问您要不要,您看怎么样?”
老板一听,能有这么一个稳定又实在的货源,那当然是好事啊,他当即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不但把酒店里的电话写给了她,甚至把家里的私人号码也给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