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双柔荑却被对方单手握住。
温热的触感传来,紫云宸的眼眸闪过一道亮芒,似笑非笑,“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洛清吟用力一挣,紫云宸握得紧,她竟是挣不脱。
紫云宸邪魅一笑,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她青葱般的手指,赞道:“好利的一双爪子,就好像猫儿一样。”
洛清恨恨地瞪着他。
那略带娇嗔的样子,让紫云宸心情大悦。
他一边手握着她的柔荑不放,另一边手将画纸重新铺在桌上,“来,小猫儿,写上紫云宸三个字。”
洛清吟毫不示弱地直视他的眼眸,“你叫我写,我就写,岂不是很没面子。当然,你要是用人情来换,本公主还是挺乐意的。”
“哟哟哟,差点忘记了,小猫儿你还是一位公主呢。”紫云宸嘴上说着,实则半点诚意也没有,笑意直达眼底,犹如春雪融水,整个人丰神如玉,漂亮得令人炫目。
“如何?”洛清吟逼问。
“三个字换一个人情,本王太亏。”
紫云宸暂时放弃了对落款的执着,也放开了她的手。
洛清吟立刻把手藏起来,以防他又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只是他掌心的温度依然残留着手上,感觉掌心酥酥痒痒。
她握了握拳头,不动声色道:“那以后睿王殿下提要求前可先想好了。”
紫云宸悠悠注视着她,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眸中带上了一抹意味深长,“小猫儿,本王近日无聊,想玩个小游戏,你陪不陪?”
他的声音充满了魅惑,这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天生的王者气质,就算身处破烂的庄子,坐在只有三条腿的椅子上,也像坐在帝王宝座上。
洛清吟可不相信他有什么好心,果断拒绝:“不陪。”
“真的不肯?”紫云宸眼底的笑意消失,转而换上浓浓的忧伤,就好像荷叶上的露珠,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他的反应,洛清吟看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他是装的,可他瑰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底荡出一片阴影,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跳了一下。
她撇过脸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真的不肯?”紫云宸又问了一句,声音飘飘悠悠的,声音随性慵懒,“难道你不想知道昨夜的测试是怎么回事?”
洛清吟心中一动,这正是目前困扰她的难题。
谢嬷嬷又指望不上……
就算是虎窝里抱子,她也要试一试,更何况一个小游戏。
凭借她的能力,还能输给他不成。
四目相对,无声的较量。
冷酷对霸气;狡黠对聪慧,他们的较量竟没有分出胜负。
紫云宸的心底升起一抹欣喜,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洛清吟却不愿与他斗,眼眸微垂,注视着杯中清澈的水,“什么游戏,你说。”
紫云宸故意逗她,似笑非笑道:“要不你先亲本王一下,本王再说?”
洛清吟微微挑眉,“那就不必说了。就算没有你,我一样能找出原因。”
“啧,还真狠心啊。”紫云宸捂着胸口假装忧伤,眼底的笑意却是一闪而过,趁着她不注意,突然低头,伸出舌尖在她的脸上轻轻舔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洛清吟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不由自主的霞飞双颊,她竟然……她很有冲动一巴掌拍死眼前的登徒子!
紫云宸像成功偷到腥的猫,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望着洛清吟眼底的怒意,他笑得愈发迷人。他就是想看她生气时脸红红的样子,好美好可爱。
“你并非零级灵魂,而是神之灵魂。但是――”紫云宸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好整以暇地袖着手坐着,不说了,示意她倒水。
洛清吟心里暗暗决定,听到想要的消息之后,就把这该死的登徒子扔到荷塘里去。
她撩起袖子,露出纤纤玉手,执起壶口缺了一个角的水壶,高高斟了一杯清水,开口时带着笑,有一种呵气如云之感,“请慢用。”
纯洁漂亮的玉堂花树下,花瓣轻飘飘的落在他们的肩头,落在他们的身上,意境优美而韵味十足。
紫云宸单手执杯,仿若杯中是琼浆玉液一般,他浅啜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华丽的弧度,“你出生之时被人封印了灵魂。想要修炼,必须先打开封印,打开封印需要三件宝物。陪我玩完小游戏,我就告诉你那三件宝物是什么。”
洛清吟扬起惯有的清冷,“那游戏,应该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紫云宸轻轻放下杯子,动作透着一种专注而认真的性感,他抬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注视着洛清吟,“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不答应。”
洛清吟可不会上当,悠悠喝完杯里的清水,嫣然一笑:“你若不说,我就不会答应。”
“真是个难缠的小东西,”紫云宸玫色的唇扬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越是冷静他就越想撕开她冷静的面具,让她的本性原原本本展现在他的面前,“进奇石山脉,捉一只撩人的小猴儿。”
奇石山脉是沧云大陆最宽最广,拥有最无限可能的山脉,可亦是普通人的梦魇,武者五阶之下的人,去了基本都是肉包子打狗。
让她一个人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