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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公主养尊处优惯了,从未学过武艺,哪里避得开。
她望着那直冲自己脖子而来的剑,心底一叹,闭上了眼。
既然避无可避,便只有从容赴死,可惜连累了旁人。
旁人是指褚榕儿。
文安公主闭上眼,痛感却没有传来,反而被人推到了一旁。
她猛地睁眼,就看到挡在自己前方,被黑衣人一剑刺中的褚榕儿。
还有黑衣人的怒吼:“找死。”
剑,再次刺向文安公主。
“找死的是你们。”甲一飞身挡下,带着一众伪装成僧人的公主府护卫发了狠地围杀起刺客。
他们失职了,以死谢罪都不为过,但在死之前,要先把这几个贼人碎尸万段。
“留活口!”文安公主急喊一声,就弯腰想去扶褚榕儿。
可看着被鲜血染红衣襟的女子,她的手抖得厉害,根本不知道该扶哪里。
“殿下,快让韩御医看看。”宋见霜拯救了文安公主慌成一团的神思。
“对,快,快看…”
褚榕儿笑笑,视线望着文安公主:“殿下不必内疚,我是公主府的长史,生是公主府的人,死当为殿下而死。”
原来这就是她的血光之灾啊!
她搏了,就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去人前显贵。
文安公主神色怔怔,望着临死之际还不忘笑着宽慰她的褚榕儿,心头震动:“你放心,本宫…本宫…”
本宫不会让你死的,可是她哪能强留人命,本宫会帮你报仇的,可是斯人已逝,报了仇又如何。
“这位姑娘还是别说话了,赶紧抬到床上养着。”韩御医没好气道。
伤口又不深,他来得及时,血也止住了,人根本死不了。
这些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废话说个没完,不知道处理正事,搁这演大戏呢。
再这么说下去,不回去服药休养,才是找死。
韩御医话音一落,在场众人皆是一喜。
宋见霜下意识地与丘凉对视一眼,正如她们卦中所算,褚榕儿只是受伤,并没有危及生命,不然哪怕这一遭是褚榕儿自己的选择,她们也难以心安。
褚榕儿心神一松,闭上了眼睛,看来她搏对了呢,搏到了大好前程。
“来人啊,快抬褚长史回房,不,本宫亲自来抬。”文安公主惊喜不已,吩咐完又意识到护卫和僧人都是男子,这个时候,她已然忘了什么尊卑,只想带褚榕儿回去。
回去就上书父皇,为褚榕儿请封长史,什么考察期,全都不重要,一个不顾自身生死为她挡剑的人,有足够的资格做公主府的长史。
宋见霜和丘凉闻言,不等她开口,便上前帮忙,小心抬起褚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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