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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就随便说说,不是认真的。第一lun大家都没有用力吧,我反正是连汗都没出。”丁馗的后脑在冒汗。
“好了,你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去看看聂玲。”曾庆的指望在丁馗和聂玲的身上,就连自己的孙子他都不去关注。
因为住的院子里公会比较近,丁家的人中午都回去了。
“老钱,还是你说的对,这平中郡的比赛没啥看头。”丁昆对留守院子的老钱头说。
老钱头在前院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看见丁昆他们回来也没起身,悠闲地说:“等州赛吧,中望州的州赛是有点看头的,那几大家族的后辈有不少人才。姜楠,当年你好像成绩不错嘛,这一届姜家有什么人才?”
“嗯,当年特意回来打州赛,当时我是第二名。我有几个子侄辈还行,应该有一个能进国赛,就可惜主家没人。”说起当年,姜楠脸上有一丝得意之色。
郡赛第二轮在下午两点开打,不过有一部分城主没来看比赛。
黑组的第二轮强弱悬殊,没有种子选手间的对抗,强队的城主们都没兴趣来看。
反倒是白组有一场较为精彩的比赛和一场重头戏,起码郡守大人是来到了看台上。
每一轮的第一场,阳山城和平中郡城都会出战,上届前两名的队伍在赛程上赚了不少便宜,在出场顺序上就没得选了。
阳山城的五位选手几乎吊打坑竹城的五位,确实是没什么看头。
纪行的剑尖已露出几寸剑芒的光影,只用了五剑就砍断了对手的武器,赢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丁馗在场下看得直摇头。
巴习的“重型兵器”用了十多招就把对手的长剑拍飞,暴力的一塌糊涂,谁见着都头疼。
就连坑竹城的种子选手,勉力抵抗了两三百招,还是败下阵来。
蔡英看完,气得甩袖离场。
这一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白一”小组。
连河城的种子风抗上午的时候,费劲力气赢下了一场,算是给连河城挣了点面子,比两轮全败的坑竹城好一点。
阎维VS风抗。
可能是因为风抗算个种子选手,阎维没有一上来就使用“藏剑七式”,而是用普通的剑招和风抗对拆了几招。
在早上的第一场比赛,阎维开始都没出剑,只是用步法躲开了雷德的攻击,摸清剑路之后,挥手劈出藏剑第一式,拍飞了雷德的剑。
风抗的斗气修为毕竟接近见习骑士巅峰了,力量和速度都不是雷德可比的。风家的“御气剑”速度很快,阎维脸上有点认真的味道。
十几招过去了,风抗一直提防着阎维的“藏剑七式”,没有全力进攻,手上留有余力变招。
看得出对手没有出全力,阎维失去了耐心,藏剑第一式陡然使出,直刺风抗的肩膀。
风抗手腕急颤,剑尖划出十几朵剑花,一招“吐气如兰”,连点了阎维的剑几十下。
“叮叮叮”一阵密集的响声。
阎维的剑终被弹开,这下他心里有数了:劲力不过如此,这样来防我的第一式,消耗过大,磨都能磨死他。
接下来阎维先用普通剑招拆挡几下,有空挡就刺出藏剑第一式。
风抗的反应速度和判断跟不上,只能用费力的招数抵挡,就这么反复地打了一百多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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