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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桥忙完了前厅的事,到处找了个遍,才在花园里找到了苗教头。
桃花树已经挂满了果子,轻轻嫩嫩的,坠弯了枝头。白衣侠客栖身芳树间,临风舞剑,别有一番清雅,真是下酒的好风景。
“教头一向不喜欢我,但我若有事求你,想必你是会帮忙的吧?”
苗教头长剑挽花,身姿行云流水。
“你又想算计谁了?”
“这哪里的话?”梁桥被他说得一阵脸热:“就不许是别人欺负我吗?”
苗教头招式用老,抛剑而出,利落收入鞘中,接着走来,劈手夺过了梁桥的酒壶。
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似乎笑了一声。
“是谁人?我要谢谢他啊。”
“哪有你这样的?”梁桥气得鼓鼓的,提着衣袍追去,哎哟哎哟地嚷,控诉苗教头给自己脸色看。
“好了,闭嘴吧!”苗教头害怕吵嚷惊动了人,不得已停住脚步:“好歹你也是读书人,怎得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
“厚颜无耻,恬不知羞,死皮赖脸,卑鄙下流,胡搅蛮缠,无耻之尤。”
梁桥笑嘻嘻的。
“那么……苗教头肯不肯帮在下一个小忙呢?”
苗教头单手扶额,他有点头疼。
“有话说。”
让庄豹一见就丢了魂的美人,实在是旧相识。
美人名为鹿浅香,乃是大理护国将军鹿铎的爱女,也是庄家重孙少爷母亲高氏的闺中密友。
当年庄豹去长安游学,在大理使馆同她偶遇,之后二人共游长安,共赏元宵花灯,也曾雪落白头。
突然,庄豹接了一封家书,不告而别。浅香小姐着实生气了很长时间,不过后来得知庄豹是去了魔教,她便返程回了大理,还让人给庄豹送了信的。
“你为何不回信?”
庄豹摆摆手。
“别提了,这不是一去魔教就遇上麻烦事,到现在还理不清呢,说了叫你烦心,不如各自安好。”
鹿浅香很快就被哄好了,也不顾在场那么多的宾客,拉着庄豹就走。
主桌各位齐齐笑喷,这庄豹当了首座,却到底还是个年轻人,过不了情字一关。
这可苦了梁桥,他忙了一场,等到宾客散去,却发现庄豹不见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春娘,反被告知:等着。
他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死等。
夜风含着水汽,沾得庭院花朵草芽绒绒的一片。夜雾打湿了梁桥的睫毛,重重坠在眼皮上,随着眨眼,化作道道泪痕。
春娘过来劝他。
“你先回吧,我劝劝大人,让他明天回去一趟就是了。”
梁桥不让她扶,自己站起身。
“我问娘子一句话,娘子肯不肯如实告诉我?”
等梁桥回了宅子,已经是后半夜了,侍卫急急忙忙迎上来,劈头就告诉他一个坏消息。
“属下无能,竟叫米象给逃了!”
“他怎么逃走的?”梁桥抬抬手,让侍卫带他去关押米象的地方去看,还是那间柴房,后墙被挖了一个洞。
他让人点了蜡烛,上前查看,那洞口半掩在柴堆中间,钻出一个人没问题,缺失的青砖被摆在墙内,整整齐齐靠墙摆了一排。
“若是破墙,那么大的声音,我们怎会听不到?”侍卫非常委屈:“下午疤郎过来抢人,我们可是据理力争的,估计就是那个时候米象在里头趁乱动了手脚。”
破墙确实是太容易被人发觉,可这墙也不是豆腐砌的,一下午他就能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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