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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台的小姐见状后,为了防止老板惹上官司,立刻跑出来出声向西撒解释,“刚刚那位病人进行了常规检查,是天生白内障引起的失明,医生评估后会在三周后出合适的方案。”
她说明着情况的同时,那个叫恩多尔的盲人也慢慢睁开双目,然后西撒看到了一双明显异常没有聚焦的眼睛,呈灰白色。
很显然失明并不是假的。
这个时候,正常人都应该放弃了对他的怀疑,对方只是一个看起来行动不便的盲人,而这里还有很多其他的病人和访客,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只是西撒依旧坚持地注视着对方,再一次出声命令。
“请把手提箱打开,先生。”
“请原谅我的不便,先生,除非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你无权要求我这么做。”
盲人沉稳地回答了西撒,丝毫没有照做的意思,转身打算进入电梯下楼,但就在这个瞬间,西撒突然流畅地从旁边正在吃墨鱼汁意大利面外卖的病人手中取走叉子,抄起一根注入波纹后变硬的面条,向着箱子的开关发射了过去。
“!”
那个盲人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想要转过皮箱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注入波纹后的面条命中了皮箱的开关,一下子让他的箱子散了开来。
然而那个箱子却空荡荡的,没有装任何物品,里面只是掉出了一个娃娃。
一个和小菲娜长得一模一样的布娃娃。
“……”
盲人没有说话,他慢慢弯下腰想要捡起那个娃娃,然而西撒一个箭步抢先,比他更快地抓起了那个娃娃。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个娃娃的瞬间他心跳的速率非常快,并且产生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那是我女儿的娃娃,可以请你还给我吗。”
恩多尔突然透过那双没有聚焦的眼睛,面对着西撒说道。
然而西撒并没有照做。
“如果我说不呢?”
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西撒总觉得这个娃娃就是菲娜。
她从小就留着很长很长的头发,哪怕是亚裔的芭比娃娃都不会做的这么可爱,尽管不能确定,但如果敌人的目的是为了带走她,那一定不会让他留下这个娃娃。
“……是吗。”
恩多尔轻轻叹息了一口气,然后从他的随身水壶里突然冒出水柱,向西撒的腹部射出。
……果然!他的怀疑没有错!
西撒早有准备,下意识想使用波纹蒸发那团水,然而水柱在他面前却拐了个弯,转向了突如其来出现在他身后来确认发生了什么的服务台小姐,她似乎没搞清楚状况,一脸困惑地望着西撒提醒。
“您在做什么?老板,您最好有个合适的理由……啊!!”
西撒来不及制止,水柱已经刺穿了她的腹部,服务台小姐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周围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不由纷纷围了过来。
“不要靠近!离这里远点!”
西撒愤怒地命令众人退后,恩多尔操作着水流,他手中依旧拄着拐杖,却显得比之前游刃有余了许多,平静的面向西撒问道。
“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
“正因为是盲人才有更大可能,你的听力会更敏锐,才能在隔着楼层的时候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实施攻击,重点是我从不轻视任何一个人。”
西撒简单的用波纹治疗了一下受伤的女员工,他的眼神变得冷静下来,并少许抱紧了一些手中的娃娃,向恩多尔质问道,“你对菲娜做了什么?把她变回来!”
“确实,我的敌人们都从来没想到过这一点,他们都以为我是个盲人而掉以轻心,殊不知我能从几公里外精准的确认敌人的位置,甚至可以通过步长,移动方式来判断对方的身份,不过让小女孩变成这样可不是我做的。”
恩多尔用拐杖轻轻敲击着地板,静静回答了西撒,“作为一名没有替身能力的普通人,你的战斗表现非常出彩,险些蒸发了‘盖布神’的本体……好吧,那就来看看命运是站在你们乔斯达这边,还是DIO大人那里吧。”
“那你真是想太多了!ShabonCu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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