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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路弥什么都没经历过,别说接吻,连牵手都没有过。
他没办法忘记沙发上的亲吻,只要沈谈一靠近身体就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呼吸不稳,唇舌发麻。
“连起来是什么?”沈谈的另一只手覆到了路弥抓着扶手的那只手上,掌心贴着路弥的手背,温度轻而易举传递过来,沈谈大拇指指腹开始摩挲着路弥手背,视线却依然落在路弥身上,似乎在等一个合他心意的答案。
路弥闻到沈谈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他这几天用的是同一款,他有些艰难地半张着嘴小口呼吸,手背痒得逐渐松了力,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想见你。”
他不明白沈谈让自己说这话的意义。
只不过他说完听见沈谈很明显地又笑了一声,应该是很满意这个答案,沈谈鼻尖往上抬了抬,唇就落到了路弥鼻尖上,他的亲吻总是湿热的,路弥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但沈谈并没有继续。
沈谈再次用鼻尖抵住路弥的鼻尖,“既然想见我,那刚刚怎么那副表情看着我?睁开眼睛,路弥,看着我,回答我的话。”
路弥眼皮颤动着,缓慢地睁眼,却还是不敢直视沈谈,眼神不断地躲闪着。
但他也躲不到哪里去。
只是刚刚被忘却的恐惧又涌了上来。
他不敢说话,只是紧紧抿住唇。
似乎只要不说,沈谈就不会向他发泄怒火。
“不想回答吗?”沈谈似乎并不准备就此借机发火,“不想回答也可以。”
那时候路南德也是这样说的。
路弥不爱说话,他不愿意喊继母妈妈,惹路南德生气,路南德让他回答为什么,路弥迟迟没有开口。
路南德说,不想回答也可以。
然后把他关进了那个狭小的房间。
那天是路南德生日,路家办了家宴,其乐融融,继母的亲戚、路家的亲戚,他的大哥二哥。
但路弥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也没有人在意他为什么不在,没有在意他有没有吃东西。
一直到第二天路南德才想起来自己的小儿子还被自己关着。
他把路弥放出来,并没有关心他有没有吃饭,还是路弥自己去厨房找了一些被剩下的食物。
从那以后路弥就没再忤逆过路南德。
他得活下去。
他还不想死。
那时候他七岁。
路弥眼皮快速颤动着,连声音也发着抖,“因为你生气了。”
“生气?我为什么会生气?”沈谈虽然这么问,语气里并没有透露出什么讶异。
他在沈家爬到这个位置,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会察言观色,也会参透人心。
从进入这间屋子开始,他就知道路弥情绪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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