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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头腿脚利索,马步远快上车时被他踹了几脚,想从车窗把他拽出来,车却已经启动。
“菜头,放手!”李卫东喊道。
菜头松手,车疾驰而去。
“好了,不管他了。”李卫东摆摆手说:“现在去汇款,流水线越早到越好,接下来联系供应商,继续研发产品。”
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我从床底下拖出藏钱的包,数了数里面足足有十九万块,然后直接冲去银行。转账之前,我又拨了几通电话确认信息,确保一切无误,这才把钱汇了出去。
手里捏着银行给的凭据,我一屁股坐到银行门外的台阶上,看着大太阳底下人来人往,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李老板,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家了啊。”韩小强说着。
我朝他点点头:“行,你先回去吧。这几天我们除了等着新设备到,大家也抽空把跟荣祥那边供应商的关系梳理清楚,多沟通交流沟通!”
“好嘞!”
“东哥,我也回了。”菜头说。
“你等等!”李卫东摆手让他坐下。
“东哥,啥事儿啊?”菜头疑惑。
李卫东搂着菜头的肩:“这厂子,有你一份功劳,谢谢你无条件的信任。我想以一块钱的价格,把厂子5%的原始股份卖给你。”
“5%?”菜头一时间想到的是,二十多万的5%,颇为感动:“东哥,这太多了,我可以出钱投资的,回去跟我爸商量,厂子正好缺钱。”
李卫东用力拍了拍他的肩:“不用,就一块钱。东哥信你,到时候财务这块你来管,还有,这几天没事去工商注册个公司,法人代表写你。”
“啥是法人代表?”菜头不解。
“你先写,我回头给你说。”李卫东朝他笑笑:“去吧,忙你的去,东哥歇会儿。”
菜头乐呵呵地走了,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是兄弟,感受到了被人信赖的温暖。李卫东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琢磨,有时候懂得太多,反而不会快乐,让菜头当那个法人代表,自己就能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自然,李卫东不会害他,就怕有什么意外,把公司法人给牵扯进去,到时候就无法掌控全局了。李卫东起身拍拍屁股,跨上摩托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像是骗了彩头一样,苦笑一下,决定不多想了。
经商多年的经历让他明白一个道理:讲良心的商人往往落魄,而那些捐钱的富豪,有的图个好名声,有的为了避税,有的则是为了宣传,真假掺杂,谁能说得清呢。
李锦华一回家,首先看到床下被拉出来的皮包,整个人差点吓得软倒,跑近一瞧,少了二十万,搂着皮包放声痛哭。
李卫东刚迈进家门,就见她哭得像带雨的梨花,连忙问:“咋了?哎呀?”
“钱被偷了。”李锦华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似乎也没少跟着掉泪。
“没丢啊!”李卫东赶紧解释:“是我拿走的。”
李锦华止住泪水,追问:“你拿那么多钱干啥去了?二十万呢!”
“开厂子啊,买了生产线,给人转账,早上我还提了两万多,租下了郊区的老糖厂,快起来吧。”李卫东边说边扶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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