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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孩娇滴滴地抗议了几句,却也不敢多言。叶老板可是经营着酒店、夜总会这些行当的,连那些大富翁都有他的股份。
而强哥,原名程丁伯,在邻市,光是提起他的名字就能让一般的小混混吓得尿裤子。如今开娱乐场所,没人罩着的话,两天就得被人砸个稀巴烂。
强哥随意往舞池一扫,昏暗中刘红燕穿着的白裙子特别扎眼,眼光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住了。
“那位小妹妹挺有意思嘛!”强哥一边说着,手指向了那边。
“那是谁啊?常来的吗?”叶老板问。
“那个应该是李大公子带着刘红燕,他们常客了。李大公子家是开化肥厂的,刘红燕家里搞农机生意。”
“在当地很有势力?”强哥接着问。
“一个卖化肥的,一个卖拖拉机的,手头也就有点闲钱,没多少靠山。哎,强哥,你该不会是对人家动心了吧?”叶老板一脸促狭地问道。
“挺有个性的,祥子,帮个忙,把她请过来一下,就说我想请她喝一杯,一起跳个舞。”强哥一边说,一边挥手示意。
叶老板随即站起身,笑着说:“我先走一步,去趟卫生间。强哥,你尽管玩开心,不用担心有什么麻烦,这几个地方我罩着呢,除了钞票,别的我可不放在眼里。”
强哥听了这番话,心里踏实了不少,摆摆手让叶老板自便去。
“我们强哥想邀请这位小姐过去坐坐。”
李少爷本打算借跳舞时动手动脚,可没想到刘红燕警惕性很高,他完全没机会,一支舞曲刚结束就有人来抢人了。
这简直就是当众打脸。
“没空,滚!”李少爷毫不客气,把不满一股脑儿发泄了出来。
“我是在请这位小姐,又不是请你,还有,不会说话就闭嘴,不然割了你的舌头。”
“你特么说谁呢?知道老子是谁吗,小子!”李少爷顿时破口大骂。
刘红燕见状不对,连忙拉住他,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又不认识,算了吧。”
“别,一回生二回熟,现在不就认识了。”强哥大步走来,嘴里叼着烟,后面跟着四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年轻人,都是清一色的平头。
“你谁啊?什么来头?”
“呵,我谁?你怕是眼瞎,老子在这片混了多久了,李大少爷,你个小混混也敢来惹我,想过后果没?”李少爷指着强哥大声呵斥,声音震耳欲聋。
舞曲已经停了,准备换下一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中间,但这也没什么新鲜的,这地方一晚上打几场架都算寻常。
“你跟谁这么大声嚷嚷?”强哥皱眉,旁边的小弟已经冲上去,二话不说一脚踹倒李少爷,随即一把将刘红燕拉了过来。
刘红燕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尖叫起来。
洪少爷一行人冲过来,想把刘红燕夺回去,结果被四个人挡住了。十几个对上五六个人,明显处于优势。
“你们知道我是谁?”李少爷爬起来还捂着肚子,嚣张地说:“老子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听说过丰收化肥厂吗?”
强哥对这种威胁不屑一顾,洪少爷不断上前警告对方后果严重,结果直接被一脚踹倒。
这边的几个小子觉得机会来了,只要今天这事办得漂漂亮亮,以后必定能成为几位公子哥最信赖的心腹,招手就往前走,随手拎起了桌上的啤酒瓶。
“狗哥,有人闹事,舞池被占了。”
狗哥嘴里叼着烟,往地上一扔,骂了一句:“妈的,我不是告诉全市的混混,打架可以,但占着舞池打架我就废了他。”
狗哥带着几个人冲了下来,怒道:“吗的,不准动手!”
狗哥在这地界绝对有威信,几个人都不敢动了。走近一看是李少爷被打,狗哥有些着急,那可是财神爷啊。
“为什么打架?”
“狗哥,你罩的地方,有人敢动我的马子,还要她陪酒跳舞。”李少爷喊道。
狗哥一听火冒三丈,这不是打他的脸吗?转身看见四个人挡着路,走上前问:“想断胳膊还是断腿,给句痛快话。”
站在最前的混混冷眼看着狗哥,顺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枪,枪口对准了狗哥的胸膛。
狗哥虽然混迹江湖,但也是肉身凡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强哥推开前面的人,盯着狗哥说:“狗子,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程……程丁伯?”狗哥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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