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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楚季旸,眉眼之间说不清的情愫与爱意涌动,外人无法插足半分。
郑晏安看得清清楚楚,自己这位竹马,早已被人蛊惑,沉溺情爱。
崇景又转向郑晏安:
“对了,晏安,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可曾娶妻?即便我不能赶回来,你也得给我发封邀请函告知,我肯定要给你准备一份重礼!”
郑晏安立刻露出苦笑:“如今天下战乱,我又常年带兵,何必耽误佳人呢?”
“说得也是。”崇景倒是理解。
到底身份有所不同,两个人说话虽然熟了不少,但是依旧隔了一层薄薄的雾,何况楚季旸又一直在身边,有些话,郑晏安根本就不敢开口。
直到夜色渐深,崇景已然喝醉了。
他几乎很少喝酒,更不用说喝醉。
可想而知,他对于郑晏安的到来是高兴的。
郝京十几年的时光,并不是几个月就能忘掉的,他那些亲朋好友,他所有的足迹,他年少所有的时光。
都是无法遗忘的。
何况,景王府里还有一大群人等着他。
想到这里,楚季旸再次有些心疼。
终究还是亏欠了他。
他将能抱到床上,沾湿温水细心地给他擦洗着脸颊。
崇景却似醉非醉地醒来,他撑起下巴,醉眼蒙眬,脸上酡红。
他伸出令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楚季旸的手:“君从,你到底给我取了一个什么样的字呢?能不能透露一点?”
居然还记得套话。
楚季旸侧身去亲他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耳朵上。
“等后日,你自然就知道了。”
崇景拉住他的衣服,看着他,显然还是不死心。
这幅样子把楚季旸逗乐了。
他干脆就着衣服和崇景躺在了一起,转移了话题:“阿景,你想家吗?你想回郝京吗?”
“想。”
崇景歪着头看着楚季旸,他并没有说谎,而是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比起郝京,我更想待在你的身边,我终究还是长大了,即便在郝京,我也不能总是跟那些旧友黏在一起,也不是总能黏在皇兄的身边。大家都成家立业了,大家都逐渐走远了……而我很幸运,现在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每一天都很充实,而且很幸福。”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一下楚季旸的脸。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有吃有喝,有喜欢做的事情身,边还有你,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等到天下平定了些,我们自然有时间回郝京探亲,是吗?”
“是。”
楚季旸最爱的就是崇景对他的坦诚。
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心都会被填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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