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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4日,周日,晴天。
排球部周日放假,黑尾把风怜九喊出来帮忙发球,好在是上午,不太热。
如果说第一次帮忙发球是为瞭报答黑尾帮忙搬箱子,那第二次是完全可以拒绝的。但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也许是对朋友的纵容吧,风怜九非常快速的融入瞭东京幼驯染,成功把二人行变成三人行。
“小九,你发球进步瞭不少嘛,力度和高度都能保持一致瞭。”
休息时间,黑尾在练习垫球,风怜九坐在地上喝水。
听到夸奖的风怜九害羞地偏过头,视线盯著脚边的小草,一时间没有说话。
黑尾这傢伙对谁都能夸一夸,今早刚见面的时候就因为风怜九穿瞭一件绿色裤子而不是黑色裤子,发出瞭赞美。
恭维的话,风怜九听得不少,但如此直白真诚的夸奖,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那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
刚刚的害羞仿佛隻是错觉,很快风怜九就笑嘻嘻地接受瞭夸奖。
一旁观察的研磨也笑瞭一下。本以为会触发傲娇属性,然后小黑追著小九夸,最后小九又羞又恼,隻能用可怜的目光和放软的语气向自己求助。
嗯不过现在也很可爱,也……很耀眼。
风怜九正在压腿,因为运动得少,姿势并不标准。
研磨走上前,蹲在她身边,缩成小小一团。
“姿势错瞭。”
风怜九看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突然搭话,“啊?”
“左腿收得更紧一些,右腿要打直,身体前倾。”研磨说。
他的视线飘忽不定,声音越来越小。
长期穿长裤的风怜九腿很白,为瞭方便运动,她今天穿的是五分休闲裤和半袖体恤。小腿有一点不明显的肌肉,宽松的领口随著她前倾的动作下移。
而风怜九专注在调整姿势上,完全没注意。
除瞭肌肉的拉伸,她忽然感受到领口一紧。
谁拽著她的领子?
低头一看,那人应该是从后方拉著衣领。
风怜九顺著力道后仰,微微侧眸,对上瞭一双近在咫尺的金灿灿的眼眸。
研磨隻是想把她的领子往后拽一点,没想到对方突然前倾。
衣领在他手中,忽然有点心虚得想松手。
对视的时间,仿佛空气都安静瞭下来。
黑尾在一旁垫球的“砰”声渐渐远离,世界似乎隻剩下他们。
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呼出的热气、还有睫羽的微颤,清晰可见。
心率在变快,为什麽?
风怜九不解,她随著本能地没有后撤。
砰——
球落地的声音。
如梦初醒,视野和听觉回归。两人迅速弹开,谁也不看谁。一个忙著压腿,一个忙著打游戏,似乎刚刚什麽都没有发生。
富有青春气息的公园裡,人们专注于蓝天白云、绿水青山。
在老旧的排球场边,两颗心髒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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