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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在酒吧里被人袭击过之后,陈汝琼就不太愿意外出逛荡。她整天缩在别墅里,让自己一度被惊吓过度的情绪慢慢恢复。
以至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时,也能吓她一跳。她怯怯地看着手机屏幕,直到看清楚是她父亲的手机号码,她才敢接通。
电话那头,陈家豪上气不接下气道:“女儿……啊,我……回来了。你明天,带上易军,记得带上……易军,就算作回门吧!知道吗?”
听着电话那头父亲越来越差劲的声音,陈汝琼的心就好比被刀割!
父亲老了,一天不如一天了。特别是父亲二婚后,更是衰老得特别快。那个谢倚丽后妈也真是的,硬要拖年迈的父亲去欧洲旅行。之前为筹备他们自己的婚礼,操劳了好长一段时间,接着又为汝琼的婚礼操劳了一段时间。
刚刚搞完汝琼的婚礼,谢倚丽说什么也要拖着陈家豪去蜜月旅行。连等汝琼三日后回门都等不及就出发了。
结果,不但汝琼与易军的回门拖了十多日才被安排上议事日程,还累得父亲连说话都不能连贯,真不知谢倚丽是不是故意的!
最不可思议的是,怎么外出一趟旅游,父亲就元气大伤了呢?
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啊……
“哦,爸,你放心吧,我明天一定带易军回门看你。”汝琼哽咽着,还是满口应承了父亲。
第二天早上,陈汝琼又是用脚尖去踢睡在地板上的易军。
“喂,喂,快醒醒,起床啦。今天回门看爸爸呢。”
易军眼睛也没有睁开来,抱着被子赌气地嘟哝道:“我不回去。反正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一个土鳖,跟在你屁股后面回家,只会让你出丑。所以我还是不回去好。”
易军的抱怨,陈汝琼多少是有些理亏的。可她已经习惯于凌驾在易军之上了,现在一下子,你怎么叫得她低头?
只是今天的回门,是回娘家,是陈汝琼有求于易军,这就不好跟易军翻脸了。
“哎也,以后不叫你土鳖了,行了吧?跟我回家了吧?”陈汝琼没有办法了,只得放低姿态,用温柔的语气,并第一次对易军作出了让步。
“就仅仅是不叫土鳖了这么简单?不回,还是不回。”易军有些得尺进寸了。
“好吧好吧,加你工资还不行吗?”陈汝琼再让一步道。
易军听了,很高兴的坐起身来:“加多少?”
汝琼的内心突然就好笑起来:土鳖就是土鳖!加工资算什么事啊?只要你仍然是中豪集团拥有人的女婿,你就是千万富豪,又岂止至在那点儿工资?陈汝琼眼中闪过一丝戏弄道:“只要你帮我把这个丈夫扮演好,我就给你每月加两百。”
易军叫起来道:“欺我是小屁孩么?我出去教人打拳,一节课也不止这个数啦!”
易军摸着下巴,一脸的邪笑,眼神从上到下扫过陈汝琼已经打扮好的身子,知道她要急着回家看她爸了,总不能她独自回去让老人家以为她小夫妻闹不和而担心吧?于是摇了摇头:“不够。”
陈汝琼只好再让步道:“加够五百总行了吧?”
不料易军仍然不满足:“这个是条件之一。还有,从今晚起,你得让我到床上睡!”
易军如此说着,他的目光就有些肆无忌惮地、极具穿透力地看着陈汝琼,仿佛她就像一只被剥得赤条条的待宰羔羊,让她浑身不自在,如果有可能,她一秒钟也不想面对这个土鳖。
可今天她不得不受制于易军,谁叫她有求于他呢!她死死咬住雪白的贝齿,一个字一个字道:“你到底要怎样嘛!”
易军没好气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忍不住有些委屈:“你别把我想象得多么下流。我说过,你不心甘情愿的话,我是不会对你强硬来的。只是昨晚从院子外走入大厅时,听到蟋蟀的鸣叫声。俗话说,床底闻到蟋蟀响,预示秋末就快过。我不能老睡地板上,腰骨会痛的。”
陈汝琼全身突然一片颤栗!有一种对不起易军的愧疚。她抿着嘴巴,象下了一番气力才能说得出口似的,说:“好吧!但你不能够碰我。除非我自愿。”
易军顿时笑了起来,一个鲤鱼翻身弹了起来。他知道,不能再进一步提要求了!已经得到她两个让步了。
易军一高兴就从地铺上弹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几乎是赤条条地裸露了出来。他发达的上身六块肌肉,以及内裤中央的高企,让陈汝琼一瞥之下就涨红了脸。转身默然不语地走出了卧室。
临近中午的时候,易军开车把汝琼送到外父别墅的大门,陈汝琼先下的车,她手提大袋小袋的礼品,站在门口不先进去,在等易军泊好车一起进。
易军不曾料汝琼等自己走近了,虽然没有说什么,递了些礼品袋让易军拿,好空出左手来,插到易军的臂弯里。就如同一对真正的小夫妻回门一样。
易军顿时喜出望外,乍着也要抽出手来拍拍汝琼弯到自己臂弯里的手背,传递一种不知是安慰还是恩爱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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