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个傻弟混蛋,等下你就凶不起来了,今天我和四根兄弟,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的!人家四根堂嫂群英干干净净的身子,他堂哥交代他帮忙看顾的,你个驴日的装傻扮懵趁机享用了,你叫我四根兄弟咋向他堂哥交代?”朱继堂愤怒地说道,把砍刀高举过头顶,晃荡着从山上冲下来。
“可不是!这个驴日的,到处留种,人家老村长只不过身体不舒服罢了,人又未走,你咋就睡我队水莲姐了?这是老村长的夫人,岂是你个傻子随便乱睡的!弄得乡亲们都在嘲笑老村长,你也他妈的太侮辱人了!继堂兄弟,上,砍死他!”四根附和着,也抡起砍柴刀跳跃着奔下山去。
傻弟知道他们来势汹汹。本来,这两个家伙对傻弟来说,要在往常,不是什么问题。但此地却有些棘手。这半山腰上的山路,实质上就是羊肠小道。腾挪跳跃躲闪位置不够。而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懂得分开来,各人从不同方向下山,形成前后包抄之势!
傻弟怕打斗起来有水莲在不方便,转头叫水莲跑远些儿。水莲就很焦急,担忧傻弟道:“那你得小心了,他们都有刀呢!”
傻弟回过头来对着水莲傻傻一笑,“没事,有刀就夺他们刀过来。省得你又要到镇里买砍柴刀。”
此时,朱继堂吼叫着从山上冲到小路上来了。他一手指着傻弟,一手举着砍刀,嘴巴上不停地叫:“你别跑,等老子来砍死你!”
傻弟并没有跑,而是傻笑着眯缝着眼睛瞅着朱继堂手上的刀,心里面盘算着怎么样先让刀锋偏过去之后,再后发制人。傻弟心里面想,既然他举着砍刀往前冲,第一下必然是从上往下砍。这山间小路太窄,不好往两边躲避。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冲近来时,在距离未到之际,突然迎上去,在朱继堂举着的刀砍下来之前把他撞倒。如果朱继堂的砍刀在够不着自己的时候就乱砍下来,自己只好往后退一步,然后上前扳倒他。
他知道不可能再退第二步了,那个四根会在后面,在自己退到第二步的时候赶上来。这样,自己受到前后夹击,就会很被动。
傻弟也不明白,有时候他的大脑确实不怎么好使。可是,有时候自己的大脑不仅好使,还能精确地计算出将会遇到什么情况,而自己的下一步应该怎么样做!这种情况很奇妙,就仿佛在危险的时候,突然会有另外一个脑子飞入他稀里糊涂的脑子一样,使他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
瞅瞅,此刻,他双手十指交叉,做出活动指骨的动作。脚板开始往两边分开,达到马步距离时又自动停止下来。眼睛眯缝着,把其它不必要看的东西忽略掉,专注着朱继堂的一举一动。
那朱继堂奔跑着,一心只想一刀就把傻弟的脑袋,如同开西瓜那样砍作两半,全然没有注意到傻弟的变化。他一个劲地往前冲,眼看着就到离傻弟不到两米的距离了,他举过头顶的砍刀刚有所动作,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朱继堂应声倒地!
四根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转眼一看,在他身后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几条样子凶神恶煞的家伙,正嬉笑着拿着枪慢慢走近来。四根顿时两腿发软地一指倒在路上的朱继堂。“不关我事的啊,都是村长兄弟逼着我来……打傻弟的。”
那帮家伙为首的,一脸不屑道:“是吗?仅仅是打傻弟吗?怎么我们看见你手上拿着砍柴刀呢?这样子似打架的吗?我看是想杀人是吧?”
“大哥啊,真的不关我事的啊!打架好杀人好,都不关我事的呵。要不是他朱家两兄弟逼着我,你就给个缸我做胆,我也不敢杀人呀,是吧?”四根狡辩道。
那汉子就不耐烦地骂道:“别他妈的啰嗦了,扔下砍刀,有多远滚多远!今后你要再敢欺负傻弟,老子把你一家子人都杀死!”
四根听到那汉子最后一句,吓得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多谢大爷不杀之恩。我今后不会再惹傻弟的,还会对他好呢!”
说着,四根抖抖嗦嗦地回阴沟村去。
看着四根离开之后,那条汉子很得意地晃到傻弟身边,见傻弟很迷茫地看着自己,那汉子就放肆地拍了拍傻弟的肩膀,说:“易军,想不到啊!缩在阴沟村里当起山大王了!放着好好一个千金小姐老婆不要,却来这里骗人家媳妇,嘿嘿,还真够浪漫啰!”
那汉子说完,他的手下就哄然大笑起来。其中一个还起哄道:“段大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陈汝琼生长在城市,身上喷的都是人造香水,用现在的话来说,都不绿色的。你看人家易军现在身边的山婆,黑衣黑裤,身上流的汗味,都是村里面的原汁原味货,环保啊!”
旁边的几条汉子闻言,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段义还差点儿笑到眼泪水出,再次拍拍易军的肩膀,说:“听到了吗?易军,赞你呢!吃得人造美女太多了,腻味了,居然跑来阴沟村吃天然货来了。只怕告诉陈汝琼知道,她会羞愧得跳楼的……”
傻弟不知道眼前这些家伙在说什么,居然还叫自己做易军,便不高兴道:“我不叫易军,我叫傻弟。我不认识你们,别在我面前说些我听不懂的说话!”
段义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今天上午在大平镇一露脸,我就知道你已经货不对板了。当时,我在你的身后,而你和村婆的前面,就是我这几位兄弟。可是,你连他们看也不看一眼,我还以为你又耍什么花样呢。及至听到阴沟村的村民对你指指点点,说什么老村长的老婆见自己老公使不上,就连个傻子也上了,我才知道你傻了!哈,对,真不愧是傻弟啊!”
傻弟这是又犯糊涂了,隐隐约约听得出来段义在嘲笑他,可就是不太明白他说什么来着。既然听不太懂,就索性不听。傻弟就有这个能耐,他的思维方式与众不同。许多时候他是以他的主观为主的。不似别人,太受其他人的言语影响了。此刻,他听不明白段义在嘲弄什么,就干脆跳过,问段义道:
“你干吗要帮我把继堂打死?我又不认识你。”
段义见傻弟这样问,倒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告诉傻了的易军,他要留下他的生命,好引苏芝兰出来。苏芝兰与易军在山腰被搜出来之前,一定有所约定,在哪里见面。现在,易军在阴沟村出现了,那么,一如惊弓之鸟的苏芝兰,迟早也会出现的。
自己的目的是杀掉知道中豪集团总裁秘密的苏芝兰,而不是易军。而易军的存在,必然成为引诱苏芝兰出现的钓饵!这些,显然对现在的易军来说,太过复杂又不可理解,于是,段义说:
“我看不过他们两个欺负你一个,所以,就把他做掉了。好了好了,现在没事儿了,回去吧。说白了你也不懂!记得带上你的山婆唷。”
段义这样子说着的时候,他的一个手下就把拦住的水莲放了,让她跟着傻弟回阴沟村去。
且说四根逃得命回到阴沟村,不是直接回他的家去,而是直扑朱继忠的家里。入得屋来,四根就气喘吁吁地对朱继忠道:“不好啦不好啦,村长!出大事了。你弟弟朱继堂本来和我合力要做掉傻弟的,岂料还没砍着傻弟,继堂哥他就被几条不知何处冒出来的汉子开枪打死了!”
“啥?我弟弟被人开枪打死了?”朱继忠气得一把揪住四根的衣领子,眼睛喷着怒火地问道。
四根一看朱继忠的样子,吓得连连点头,以示自己说的没半点儿掺假。
“是谁打死我弟弟的?说!他妈的,吃了老虎胆了,敢把我弟弟打死!”
“我实在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认得。看样子也不是本地人……”
“妈的,这还有皇法的!去叫上村里的壮劳力,都跟我来,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朱继忠吼着的时候,脸色发青,样子狰狞。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傻子除他不掉,反而把自己的弟弟性命给赔上了。还是被一伙来历不明的家伙开枪打死的!简直是反了天了。他转入屋抄了一把菜刀,再转出堂屋来时,发现四根并没有去传话,便瞪着四根问:
“你咋还在这里不动身去喊人啊?”
四根哆嗦着回答:“我不知咋喊人哩。莫不我一个村子奔跑着说,快集合啰,快集合啰!继堂哥被人打死了,村长叫大家跟他去报仇呢……”
那四根话还没说完,朱继忠就一脚踢去他的屁股上。“正一笨卵来的!你不会去叫民兵连长的么,就说村里出大事了,立即到村长家集合不就成事了么!”
四根“哦”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不多一会,一小队的阴沟村的壮劳力,挎枪的挎枪,拿刀的拿刀,直往通向大平镇的后山小路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师兄,我有一场莫大的仙缘赐予你。李常平穿越到后宫男频小说,只要攻略女主就能回家。小师妹楚娇然的好感值已到100,李常平自认攻略成功,由师妹牵着来到门派后山。却不料,小师妹一口咬下他的头…门派后山。硕大的蜈蚣蜷缩在温热的尸体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咀嚼声!等等,这个攻略有点不对劲!...
(穿越打脸甜宠发家致富日常温馨)江辞穿到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全家把她当成灾星的小村姑的身上。为了能摆脱掉这个灾星,亲爹把她直接卖给了山里恶霸周阎王当媳妇。传言中周阎王是个十里八村有名的恶霸,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性格暴虐。亲爹以为丢掉了灾星,他们家就能转运,能过上好日子。谁知,灾星不但没有死,天天吃香的喝辣...
一瞬间,苏在野浑身冰冷,大脑也跟着一片空白。珠落酥软的嗓音饱含着隐忍的情欲,在顷刻间让他如遭雷击。她将他当成了辞宋!...
初中高中的友情和懵懂的情愫,和草莓一样酸甜!少年的你和朋友们明媚的笑脸,陪伴一生,彼此温暖治愈,成为闪亮的...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双洁女师男徒甜虐结局HE黑化病娇洛初穿成将反派柳成之虐得死去活来的恶毒师尊,更要命的是她亲眼看到柳成之唇角带笑神色癫狂地屠了大半个修仙界!妈耶!这个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