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一些围观的学员也知道,这新来的家伙那只契约妖兽很可能是什么上古异兽。
若是真的,那被这般对待倒也无可厚非。
毕竟这些在学宫内执教的老家伙们修为已经到了一定地步,再想提升很难。
现在唯一让他们感兴趣的便是一些上古时期的东西和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宝。
得到颂灵点头,几位老者顿时大喜,看向小家伙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其中一位更是说道:“小家伙刚来学宫应该还没有老师吧?若是有兴趣可以拜入我门下。
在学宫内除了副院长之外,契约妖兽同为蛇类的导师里老夫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另外两位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暗道这老家伙作弊,白得一个拥有上古异兽伙伴的学生。
可是当几人将一丝灵力输入小白体内进行感知后,原本笑容满面的苍老脸庞却是忽然一变。
那位说要收弟子的老人更是嘴角微抽,随后有些颤抖地将手缩了回去。
“咳咳,小家伙天赋不错。”
“嗯嗯,这般年纪就能到纳灵境九层相比有什么奇遇吧?”
“呵呵呵,小家伙继续努力啊!”
原本围着颂灵的几个老人顿时互相笑呵呵的夸赞了几句,随后竟然在众多错愕的目光中越走越远。
至于收学生之事则是闭口不提一句。
当下有人将目光放在颂灵肩膀上的小白身上。
此时的后者正因为被莫名其妙地摸了一通而精神萎靡。
“看来不是什么上古异兽……”
“我猜也是,不然的话那几位长老早就抢学生了!”
“我早就觉得不可能,你们想啊,若是真的上古异兽,墨师还能不收为弟子?”
“可是这家伙这么高的修为似乎做不得假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墨师为了让他顺利入学而用了什么稀有天材地宝也说不定。”
颂灵目瞪口呆的望着一哄而散的众人,身边还有议论纷纷之声传入耳中。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还有墨叔不是说新生术试第一奖励丰厚吗?怎么就这待遇……
就在颂灵站在原地呆考虑自己是不是被忽悠了的时候,原本议论纷纷的广场忽然一静。
一道略显清冷的悦耳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叫颂灵对吗?”
来人身穿一袭轻纱长裙,裙摆随风轻舞。
精致的面容上鼻梁高挺,唇色淡红。
微微上扬的嘴角透出一丝倔强与坚韧。
广场的东面此时有着刺眼的阳光照射而来,但随着女子的出现都黯淡了几分。
白皙如玉的肌肤透着一丝光亮,仿佛经过千年的沉淀,才凝聚出如此纯净无瑕的色泽。
随着周围惊呼声不断响起,颂灵这才看见,背后不知何时站着一名女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