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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挂菜市门口这等恐惧威慑想来那些妄言的百姓也会安分些,到时候陛下也不会知晓他今日在民间行事不当之为了。
彼时,那他不仅完成了任务,而且还完成的很漂亮,若再生什么风波那也是那些百姓之过了。
农户满脸惊诧,听着这些个陌生的词汇百口莫辩,未曾想到身旁这位公公要将他如此置于死地,一时被惊惧的话都说不出了,嗓子似灌了铅似的,只能挣扎又麻木的一遍遍说着:
“不不不……不是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啊……这不是不是……真不是我……”
但没人会听他几近崩溃的言论,在南凌天眼中他就是死不承认罢了,敢做如今却不敢当了。
南凌天转头赏了他一眼,便转身未再看他。
只等着南凌天一道天令下达,那明日这农户的首级就会出现在菜市门口,供千百人围观议论了。
如此,事情就算了了。
农户知自己再说什么也抵不过这满身罪责,泪流满面的脸上绝望神情显露无疑,只等着那尊贵王座上的人最后的决裁。
但还未等到皇上一声令下,反而先等来了一道娇柔女声,这声音正是出自皇上身旁的那位娘娘。
“陛下,臣妾觉得此事倒没有这么简单。”
这番话似救命稻草也似头上悬着的利剑分别落入了农户与白公公的耳中。
闻言白公公生怕被翻了方才才定论下来的罪供,着急的忙想再说着什么,但南凌天却先一步扭头望向了说着话的楚若宁,口中疑惑的轻哦了一声。
“爱妃莫非有些别的什么见解?”
这事南凌天本就不急,只是想打发面前的这穷酸难闻百姓走罢了,但此时自家爱妃既然有话要说,那他也不妨听一听。
楚若宁闻言向着南凌天娇羞的笑了一下,身子向着他靠的更近了些,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臣妾恐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了,不过是一些妇人家的愚见。”
这隐形的夸赞南凌天很是受用,闻言心情更好的哄道:“爱妃尽管说,我看谁胆敢嘲笑与你。”
得此言,楚若宁本就打算说的话此时便能安心开口了,她故作思考的望了望那地上的农户道:
“陛下,臣妾只是疑惑,单凭他区区百姓一人真能一夜之间叫这整个京城皆知这桩事情吗?若是他身后没有别的势力,那再如何他也不过是个平民呐?”
这话无异于生生炸在白公公的耳中,他闻言有些焦急却又不敢表现只敢略作猜测的回应道:
“娘娘,此人狡猾,若说买通旁人一同传播也不无可能啊……”
但这仅作猜测的话结尾也是被南凌天蓦然看过来的神色给压了下去,那眼神就只差说“有你什么事”了。
但他心虚啊,再这样下去若是被揭穿,那明日该悬挂在菜市门口的恐怕就是他了……
南凌天瞪完他,转而看向楚若宁时又恢复了温和模样,安抚道:
“有朕替你做主,爱妃但说无妨。”
看来眼下南凌天心情倒是不错,至少能如此耐心的哄着自己,楚若宁心思一转继续“猜测”道:
“陛下,或许……”她说的犹豫,仿佛吸取了上回干涉朝堂的教训不太敢将心中所言说出。
“此刻并非朝堂,爱妃只是替朕分忧,无需顾虑。”
听南凌天已然说到了这个份上,楚若宁心下暗喜,面前依旧是斟酌着,闻得此令这才继续开口道:
“或许,这百姓身后有何人操控,若是如此那此人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杀了他于事无补反而叫他身后之人安然逃脱了。”
她说的不无道理,这番话叫南凌天有些醍醐灌顶,但他身为天子自然不能表现出一副才明白的模样,心念一转转而端着一副赞赏的表情示意楚若宁继续说下去。
她见南凌天面无不善,缓缓将心中早已备下的答案引诱了出来。
“若有此势力能叫京中一夜皆知恐怕此人定当非富即贵,若是在朝中得势那便更是方便下手了。陛下想想,此时朝堂有谁与陛下作对吗?”
他她这话说的很是玄妙,飘忽的将南凌天的思绪向着某一个方向引去。
若说近来朝堂有谁是与南凌天对着干的那便无疑将矛头直指向了傅墨卿。
他虽从未领头与自己正面起过冲突,但近来几次三番的都有意无意的为与南凌天对着干的臣子说话。
这话说的好听叫惜才而劝解,但说难听些就相当于是在助他人威风大有结党营私的嫌疑。
“爱妃是说……”
南凌天未将话完全说出口,楚若宁也不好显得自己太过聪明,转而沿着自己方才所说的线索加以思考道:
“想来此人应当是颇有能力与手段之人,不然也不懂得以民愤来污蔑陛下的清雅,或者说传播此话之人定当受百姓追捧,不然那些百姓又怎会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来说陛下的不是?”
她这话说的有些道理,尤其在南凌天的心中更是站的住脚跟。
他贵为天子那些百姓再放肆也只是敢私下说说罢了,就算以往说他品行不端而导致旱灾的民众,能真正将这话说与明面的也不过小半之数,眼下他不过是搜查了一家酒楼竟就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不仅如此,那些腌臜泼才的百姓竟还敢当着他派下去的内官面前说,这尤其大胆。
“爱妃说的没错,朕方才也有所猜测,既是一平民百姓怎会得了这么大的手段,若是背后有人那便才说得过去”
南凌天淡然总结,看他面色坦然楚若宁自然乐得欢喜,她自南凌天的身后笑了一下,管他方才有没有这般想法,只要能将她方才所言听进去便是,最好是完全照着她的话来。
眼看着二位主子如此精明分析,白公公暗暗咽了咽口水,忙伏跪在地上请罪道:
“是!陛下与娘娘想的周到,奴才只知查找源头却不知多一个脑筋想想此人是否有这么大的本领,奴才该死!奴才真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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