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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明白。”
国公府正厅,慕菀心中还憋着气,对女儿没好脸色,也不应话。
姚子璇不时好言几句,季楠思多番求饶讨巧,终于让母亲松了口。
气氛回缓之后,三人闲聊起近况。
“含巧那丫头上哪去了?”
季楠思出城那晚将含巧留在了国公府,吩咐她尽量拖延时间。
现下她回来这么久了,迟迟没见到那丫头的人影,总不会是母亲太过生气,直接将她给打发出府了吧?
姚子璇接过话,“含巧现在在姚府……”
季楠思:“她去姚府做什么?”
姚子璇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实不相瞒,我兄长病了好长一段时日,几乎不怎么吃东西。前阵子他偶然尝过我从国公府带回去的糕点,胃口突然变好了。那糕点是含巧做的,我就把她请去姚府住了几天……”
姚子璇曾带姚府的厨师找含巧上门学艺,可那些厨师回去后不管如何复刻,都做不出令她兄长满意的味道。
她只好与国公夫人说明原委,每日派人来国公府取含巧亲手做的糕点。
后来兄长的病情恶化,口味也变挑剔了。发展到前几日,只要不是刚出炉的糕点,兄长是一口也不愿咽下。
姚子璇不得已向国公夫人开口求借含巧,想将她接去姚府住上几天,待兄长病情好转再送回来。
虽说国公夫人答应了这个请求,但含巧毕竟是楠思的贴身婢女,楠思既然已经回来,她也不好再厚着脸皮将含巧继续留在姚府。
姚子璇拿定了主意,道:“我回去后就差人把她给送回来。”
季楠思点点头,忽略掉心中的那抹怪异感,没再多问。
“对了。”她另起了个话茬,“子璇,你和我兄长之间……是怎么回事?”
慕菀笑着插话,“思思……过不了多久,你就该对子璇改口了。”
姚子璇当即涨红脸,垂下头抿唇不语。
季楠思盯着她的额顶,“莫不是……要改口叫句嫂嫂?”
姚子璇将头埋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季楠思在余光中瞥到厅外似乎有个人影靠近,转眸望去。
只见她的兄长身着官袍疾步而来,宽大的衣摆随着他的步伐而剧烈摆动。
季楠辞和妹妹对上视线,骤然紧绷起面容。
他停在妹妹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沉声道:“胡闹!”
季楠思垂下头,准备乖乖接受兄长的教训,绝不还嘴。
她等了许久都没等来下文,疑惑地抬眼,却见兄长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
“平安回来就好。”
他的语气中饱含了许多情愫,喜悦、庆幸、如释重负……
季楠思的眼角又有些湿润了。
“抱歉,这段时日让你们担心了……”
季楠辞收回手,看向一旁的姚子璇,唇角挽起抹浅笑,“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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