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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亚历山大一世,拒不和谈后,终于迎来了转折。拿破仑宣布法军撤退,一路南下,被俄军反攻,追击下仓皇落逃。
就像怀特俱乐部的那场赌约,起起落落,月底到了,很显然那对新婚夫妻,是毋庸置疑的恩爱。
艾丽西亚夫人都会拒绝掉一些邀约,说要和她的丈夫去郊外骑马。
开奖后,卡文迪许一举赢了四万多英镑。就连弗朗西斯,抠抠搜搜的千镑,都翻倍有了七千多。
等着看笑话的那些人,输得欲哭无泪。
卡文迪许大获全胜。
“不,当然不免除债务,记得打上欠条。”
艾丽西亚看着她丈夫,高兴地回来。上手就把她抱住,转了个圈。
她已经习惯了这么离地,波澜不惊地搂他脖子。
“又怎么了!”
最近来他们新家,公园巷12号,最多的就是家具商,内饰商,卡文迪许打定主意要把整个宅子,按照艾丽西亚的品味,都换一遍。
她被他询问,要换什么花色的地毯,什么样式的窗帘,家具要新做的还是淘来的古董,糊墙锦缎的颜色,沙发的缎面,舞厅地板的打蜡和长廊两排的雕像,如此等等,给问烦了。
一切让他裁决。
卡文迪许在伯林顿府的收藏,被移入了他正式的新家。就像艾丽西亚的父亲,是个雕像和古董收藏爱好者一样,卡文迪许家的人多少都有什么藏品。
威廉。卡文迪许最热衷的则是珠宝。
夜晚,他把她拉进去,满屋子璀璨闪耀的珠宝,长长大颗洁白的珍珠项链,被随意地摆放,堆在一起。尊尊各色的冠冕,整套的项链,胸针,耳坠,手镯,臂钏,什么材质的都有,东方风格,法国镶嵌,英国式的。
祖母绿,蓝宝石,红宝石,象牙,紫水晶,黑晶,珐琅,绿松石,钻石,红珊瑚,五彩缤纷。
这是他从十七八岁有了这一爱好后,逐步积累的一大批。他每年六万镑的收入,还有二十万镑的银行存款,债券股票投资等等一系列,大部分都花在了这里。
加上亲友赠送和从长辈那边继承的那些,价值足足有三十万英镑。他去年到俄国的那趟,更是收获颇丰。
他给她戴上大颗梨形海蓝宝石的冠冕,伴着无数细小钻石璀璨的光芒。
“这是我从一个俄国女大公那里买的。”就跟他想象的那样适合。卡文迪许满意于自己的眼光。
他给她绕上一圈圈珍珠的手链,闪耀的钻石颈链被他拿了出来。
他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看着镜子里光华夺目的人。“你结婚时,都不戴我送的。”
他示意着匣中那一整套蓝宝石的首饰,精雕细琢,保持着最浓郁的那一抹蓝色。
“按照习俗,我应该戴我外祖母和你母亲的首饰。”
符合那句谚语,“旧物、新物、借来之物以及鞋子里的六便士银币。”
以及艾丽西亚外祖父想看她出嫁时戴的钻石项链。她只是从中随便选了一批。
卡文迪许亲了她脸颊一口。他已经完全懂了艾丽西亚,她总会这么解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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