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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赵伊琳为徒后,傅宁昔明白了进阶太慢根本不是资质问题,是古桓派不适合赵伊琳,也不适合她。
赵伊琳入错了山门……
傅宁昔垂下眼眸,这样的资质若在其他门派进展肯定要比在古桓派快。可古桓派会放过这样的资质吗?
不会,门派争夺好苗子的境况愈演愈烈。这些好苗子进了宗门,能不能成才难说,但不能被其他门派抢去是真的。
师父这么做,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成不了才,宗门至少给予庇护。
当初他进入古桓派,求的就是宗门庇护,入慕明诺这一脉,求的是出人头地。
现在他都有了,唯一的遗憾是道心上的裂缝。
等她复活了,兴许裂缝就会好了。
傅宁昔一直这么觉得。
道心的那条裂缝始终隐痛,自道心铸成时就在发作,一日不得停歇。
那痛犹如小尖刀一下一下轻轻地凿,没有撕心裂肺,却延绵不绝,时刻拨动心弦。
一旦他睡着,那一剑穿心的情形反复浮现。
一轮又一轮,没有停歇的迹象。
最后,不得不打坐入定来休息。
他记不得最初为什么要复活她……现在更分不清究竟是为了免去道心裂缝发作的苦痛,还是为了摆脱这些反复出现的幻境,或是为了其他……
他现下唯一的念头就是复活了她,自己能解脱,梦境终止,裂痕止痛。
他从没有去细究过为何会有裂痕,那没有意义……
那一剑,他刺出了,再无回转。
所以如果她醒了问他,为什么她成了这样?
傅宁昔已经想好了说辞,他会告诉她,她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了自己,他舍不得她的牺牲。
恢复往昔——铸就道心前的生活——意味着那裂痕的平弭。
傅宁昔不觉得有失败的可能,这是裂痕隐痛给予的唯一提示!尽快复活她,尽快了去裂痕。
傅宁昔再看了两眼陈止望和郭胥刑,便专心打坐,等着徒弟们练完来展示成果。
晚间,梳妆台上,一面护心镜搁在凝霜镜旁,另一边是莲花簪和莲花手串。
傅宁昔催动灵力,想把圈住的她送回到凝霜镜里。
凌涟身旁的红线成了浪涛,簇拥着她跨过霜花,回到凝霜镜。
天际的镜面已经开启,露出傅宁昔的脸。
傅宁昔凑近镜面,凝眸找寻她。
他看到了自己的灵力,似乎围绕着什么,但那身影太浅,模糊如雾。
“凌儿,你在吗?”傅宁昔攥紧了凝霜镜,“你在吧?你是不是看到了白日里那些?是不是吃味了?”
凌涟无语地看着镜面里的傅宁昔,这人可真有趣,表情冷冷清清,说的话倒是腻味。
“凌儿,你不该吃味,她们都是为你准备的,说不定以后她们就是你,何必自己吃自己的醋?”
那身影依旧模模糊糊,傅宁昔不死心继续说,“凌儿,既然醒了,就不要不理我。温养了这么久,该醒了吧?我等的太久了……你心疼下我吧……”
凌涟听不下去了,这傅宁昔快把镜子盯出洞来了,看得这么辛苦似乎还是看不到她。
恐怕他今天要失望了,得过两天,等她吸收更多灵的力量才行。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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