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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定会好生照看公主,直到娘娘平安将公主带出冷宫。
到那时,向嬷嬷也必会得到娘娘和皇上的器重。
单是冲着这一点,公主在冷宫便不会出大事。
她只是担心公主,挂念公主。
难免关心则乱。
淑贵妃自然也知晓陈嬷嬷心中所想,也没真的跟她计较,只道:“你想办法出宫,让我父亲查查衡亲王府跟佛山寺有什么关联,记住,背着点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丞相府在调查此事!”
陈嬷嬷蹙眉:“娘娘,您猜测住持被衡亲王收买了?”
淑贵妃冷笑:“本宫的迎安乃是仙人命格,岂会令大陵衰败,他定是在胡言乱语,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除了衡亲王府,本宫想不到旁人。”
陈嬷嬷郑重其事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
留下这句话,陈嬷嬷便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淑贵妃一个人躺在养心殿养病,赵太医的药还未煎好,养心殿中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娴嫔身着紫色罗裙,上面绣了几株荷花,在这冬日里,瞧着颇为舒心。
她一来,便给养心殿中带来了异样的生机。
还带来了一屋子香气。
“娘娘,妹妹听说娘娘病了,便火急火燎地来看望娘娘,只想着娘娘能快些好,好跟娘娘取取经,学着协理六宫呢!”娴嫔摇曳生姿,一句话说的婉转婀娜,格外勾人。
淑贵妃没多少精气神,懒懒侧眸打量着娴嫔。
她还未开口,娴嫔便自顾自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正对着她。
她的心一沉。
连带着眼神都不友好起来。
如今的娴嫔,当真是天下第一得意,皇后娘娘禁足,她出宫与皇上祭祀,后宫之事在她跟随皇上出宫之前便由皇上做主交由娴嫔代为管理。
现下她又病倒,那这后宫之事,便理所应当交给了娴嫔打理。
她如此嚣张,当真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瞧着娴嫔今日的劲头,竟有几分慕贵人的味道。
莫不是,她在学慕贵人?
淑贵妃压下心中猜测,沉沉道:“本宫乏了,身子不爽利,太医说,需要静养,还请娴嫔先回宫吧,协理六宫之事,等本宫好些了,本宫亲自告诉你。”
她脸色和语气实在算不得好,但偏生娴嫔不觉得。
依旧不愿走。
“嫔妾实在是同情娘娘,不过是代替皇后娘娘出宫祭祀,竟然就摊上这档子事,嫔妾听说,娘娘还是为皇上挡刀的?娘娘对皇上还真是用情至深呢。”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
淑贵妃越听越觉得有慕贵人的味道。
那股子勾人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塌上躺的是皇上呢!
淑贵妃刚想开口,便被娴嫔身上的香味呛到了。
“咳咳咳……”
娴嫔故作着急道:“娘娘,您这是怎的了?您等着,嫔妾去给您叫太医!”
她还未起身,皇上去而复返,由远及近,立在她面前,声音低沉:“你怎么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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