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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余爽礼貌地微笑,伸出手。
“啊,真是个漂亮宝贝!”梅根回握住余爽的手,眼睛又不怀好意地瞟向陶暖。
陶暖无能为力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音乐响起,来宾们开始翩翩起舞。
余爽站到一旁,因为他根本不会社交舞种。确切地说,他什么舞种都不会。
陶暖也陪他站着,时不时问他需不需要再拿点吃的。
过了一会儿,音乐突然变成了具有节奏感的迪斯科。
庄重的交谊舞也随之变成了狂欢,大家都很随性地扭着笑着。
“你们两个,来嘛来嘛!”梅根向他们招手。
陶暖用征求的眼神看向余爽,余爽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点头走进了舞池。
跳了一会儿,音乐又渐渐变慢,身边的人两两一组又跳起了双人舞。
余爽和陶暖被挤到了最中间,想逃都没办法,也只能跟着音乐摆动起来。
忽然,全场灯光熄灭,音乐停止。
“3、2、1,s!”喇叭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灯光再次亮起,余爽惶恐地发现全场人都看向了他和陶暖。
“kiss!kiss!kiss”大家一边拍手,一边有节奏地大声呼喊。
怎么回事?余爽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在梦境中。
再抬头,看到了头顶的槲寄生。
槲寄生,是一种半寄生植物,在欧洲以及北美的神话传说与习俗中具有重大意义和丰富的文化意涵。
在基督教兴起以前的欧洲,槲寄生普遍被看成神圣男性元素,如浪漫、繁殖力和活力的表征;而共济会兴起并整合民俗之后,槲寄生成为了圣诞节的装饰物与象征物。
“在槲寄生下吻我”是欧美流传已久的习俗,每一对经过槲寄生树下的人都要接吻。
陶暖也抬头,然后又垂眼看向余爽。
“kiss!kiss!kiss”全场的鼓励声还在继续。
两人对视,陶暖在余爽的眼睛里没有看到拒绝。
就这样,他轻轻地低头,右手扶着余爽的侧脸,两人嘴唇相触,然后慢慢加深,又不舍地脱离。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音乐再次响起。
余爽的脑袋嗡嗡作响,视线不清,来自外界的声音也渐渐模糊。
陶暖轻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叶氏制衣”的故事,请关注后续作品《彩虹契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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