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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神医却捋着胡子道:“现在告诉你,孩子降生时就没有惊喜了。”
不过姜心棠若是执意想知道,薛神医会告诉她的。
但姜心棠没有再问,“神医此话有理,待生下来自然就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心里有期待和好奇,往往也是一种幸福,没必要急着现在就知道。
姜心棠放弃知道孩子性别,倒是鹿白还好奇着。
不过当爹娘的都不想知道,他也不好继续追问,就是心里被吊着,怪难受。
“这个香料她生产时点上,可减缓疼痛。”薛神医拿了一瓶香料递给萧迟。
萧迟知道薛神医要离京了,香料他伸手接过,但却另有打算,“棠棠生产是明年二月,元宵后我派鹿白接你入京。”
女子生产九死一生,姜心棠怀的还是双胎,萧迟始终不放心。
薛神医医术高,接他入京,萧迟心里踏实些。
“你京中御医大夫产婆一堆,不需要接我。”薛神医拼命摆手,起身就要溜。
京都虽好。
他却是不怎么喜欢来。
唯有这京中的御酒叫他留恋。
“我已命人先往药谷送去了几十坛御酒,你可以喝到过年开春,等你喝完,我派鹿白接你入京续上。”萧迟不疾不徐说。
薛神医已经快要走出门了,闻言停了脚步回头,“欸你这人…”
“鹿白,送薛神医,元宵后接薛神医入京来。”萧迟吩咐。
薛神医还想拒绝的。
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让他自动闭了嘴。
鹿白送他出去,出了院子,还在问:“怀的到底是女孩还是男孩,人家当爹娘的不想知道,你告诉我,偷偷告诉我,我想知道…”
“等明年元宵后你接我入京不就知道了。”薛神医就是不告诉他。
两人的话渐行渐小声,姜心棠忍不住抿嘴笑,她没想到鹿白如此八卦。
笑完却骤然抚住肚子,萧迟忙问:“怎么了?”
“不知是哪个调皮鬼,踢我…”姜心棠告状,但娇憨稚嫩的脸上,却尽是为人母的幸福感。
屋中无人,萧迟便掀起她的裙子,看她的肚子。
她肚子隆起,肚形圆圆的,肚皮白皙细腻,形状漂亮。
萧迟看到她肚皮轻微起伏,他们的孩子在她肚子里蠕动。
萧迟抚上那起伏蠕动的地方,肚子里的孩子似有感应,不动了。
萧迟把手拿开,孩子又在姜心棠肚子里动了起来。
如此反复几次,腹中孩子似烦了,突然踢了一下姜心棠的肚皮,萧迟掌心被震了一下。
姜心棠被逗得忍不住笑,戳自己的肚子,“还这么小,力气就这么大,肯定是男孩。”
是男孩,以后力气跟他们父王一样大,不然怎么可能五六个月就会踢人。
这时,有嬷嬷入屋来,朝萧迟行礼,说管家在院外求见,有事要向萧迟禀报。
萧迟把姜心棠的裙子放下来,让嬷嬷传管家进来。
很快管家入院内,在屋门口禀报:“王爷,长公主派了人来说东凌郡主被人掳走了,让您赶紧回国公府一趟,商量如何寻找东凌郡主。”
萧迟闻言,对姜心棠道:“好好休息,我回国公府一趟。”
姜心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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