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鸾避开她的视线,来到花无暇身边,他却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青鸾一下子便坐到了他身边,听他笑言道:“手中拿了什么,给三哥瞧瞧。”
青鸾心头微微一凛,蹙眉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分明一模一样,可是为何,却让人感觉这样大相径庭?
她尚在迟疑,鼻端忽然拂过一阵很淡的幽香,是来自于面前这个男子的袖口,青鸾神思倏地清明!
猛地站起身退开两步,有些震惊,有些惶恐,然而更多的却是确信无疑的质问:“你不是三哥!”
正文归来(二)
此言一出,另两人都怔了怔,然而那男子却很快又笑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才三年而已,便连三哥都不认得了?”
青鸾仍旧笃定的摇头:“你不是三哥!”
“花无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珠公主终于忍不住开口,似是气极了,“你给我说清楚!”
“怎么说?当着这丫头的面说?”那人说着便站起身来,转身往内殿走去。
青鸾眼见明珠公主犹豫,刚欲拉住她,她却已经跟随着那人进了内殿。
只剩下青鸾错愕的站在原地,这件事实在太诡异,她一时什么也想不到,许久之后,终于决定先行离去。
跨出大殿,正欲直奔宫门而去,却忽然听见有男子的声音从右边的回廊处传来,清清淡淡的唤她:“青鸾。”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青鸾愕然回头,便见着了她记忆中的那个人——玉树青衫磊落,容颜温润如玉。
他靠着漆红大柱站在那里,微微含笑看着她,脸上依稀可辨她熟悉的一丝邪气,然而更多的却是翩翩君子的气息,淡淡笼了全身,黯淡了身后所有的鲜妍色彩。
青鸾已经完全呆住了,以至于见到他朝自己招手,便唯有毫无意识的走过去,来到他面前,仰起头来唤他:“三哥。”
她容颜有些发白,很显然还未回过神来,他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怎么,刚刚被吓坏了?”
青鸾猛地清醒过来,脸色一时间更白了,看看大殿门口,又看看他,有些惊惶:“三哥?”
花无暇缓缓低下头来,微微凑近她的脸:“现在看清楚,我是不是你的三哥?”
“你是。”几乎没有片刻的迟疑,青鸾便脱口答道。
“好丫头。”花无暇轻笑起来,“果然是长大了。”
他如此一说,一笑,青鸾顿时便忘了先前的事情,只双手捏着自己那本棋谱,缓缓垂下头,耳根略有些发热。
花无暇伸出手来,从她手中取出那本棋谱,翻开看了几页,颔首微笑起来:“你竟已经解开了那棋局?”
“我一年前就解开了。”青鸾笑了笑,神情有些复杂,“你那时说我解开这棋局你就回来。你失言了。”
花无暇抬眸看了她一眼,并未答话,却道:“我原以为你见了我会哭。”
青鸾摇摇头:“你说过,好女儿是不能轻易掉眼泪的。”
他乌黑的眼眸愈见深邃:“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记着?”
“我……”青鸾到底羞怯,顿了顿,终于只是道,“大抵是记得的。”
花无暇便笑着抚了抚她的头顶:“走吧,去惠安宫看看菀妃娘娘。”
【亲们记得要收藏哦。另:呼吁冒泡,我在评论区等你们】
正文金蝉脱壳
青鸾随着花无暇一路往惠安宫走去,恍惚间,仍旧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看他一路微笑应对上前请安的内侍宫娥,心中忽然盈盈荡满美好。这是她的三哥,他的的确确是回来了。
然而,下一瞬青鸾却猛地想起来一件被自己忘记的事,眼见周围没人,一把拉住了花无暇:“三哥,刚刚青玄宫里那人是谁?怎么会——”她扬着头细细看着他的眉眼,只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那人会跟他一模一样?
花无暇微笑看了她片刻,缓缓伸出五指覆在她脸上:“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物,唤作人皮面具?”
青鸾瞬间惨白了脸色。这东西她曾在偶然阅到的一些杂书上读到过,当时还觉得甚为可怖,直叹幸亏是传说,却万万没想到世上竟真有此物!然而与此同时,脑中却隐隐有什么东西串连成线:“所以那日我在酒楼见到你时,你其实一早已经回京,而江蓠那边却从未有你提前离开的消息传来,就是因为——人皮面具?”
他淡笑着转过身,拨弄着面前的一枝梅花,声音很平静:“我只不瞒你。在江蓠我呆了两年,第三年便离开了。”
难怪,这一年多来,他没有从江蓠递回来一点消息,竟是早已金蝉脱壳!青鸾不由得再次想到了什么,微微抿了抿嘴角:“那你去了哪里?北漠吗?”
花无暇眼中掠过一丝惊异的笑:“你怎么知道?”
青鸾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铸的脸,脑海中想着的却是明珠公主那倾国容颜,一时竟只觉得呼吸困难,低了头笑道:“我胡乱猜的。”
语罢,匆匆越过花无暇挡在前方的身影,加快脚步往惠安宫走去。
花无暇仍旧站在原地,看着她低头匆匆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缓缓散去,眸色愈发幽黑。
傍晚时分,皇帝再次准时驾临惠安宫,因菀妃执意留花无暇一起用膳,他也就留了下来。
皇帝见了花无暇,也并没有多的什么话,只淡淡问过几句南边的情形,倒是菀妃一直心疼,直言他瘦了太多,又拉着他的手道:“从前你的手,便是我这宫里的女儿家们也比不得,如今出去三年,竟磨得满满都是茧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