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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怎么了,那个人长得拿了好看,家世清白,到现在都没有娶妻子,您应该放心才是。”
“我怎么可能放心的了,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吃软饭的。”
“……”苏沫儿有些想不通,容珂那样的人,怎么就能跟吃软饭的掺和一起。
甭管从哪儿看,怎么看,容珂都不像一个吃软饭的。
“娘人家不是吃软饭的,你忘记了,之前霍枭闹事儿,还是那个人给摆平的。”
“娘看那个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没有成亲,真的靠得住?”
“您觉得我像是一个好糊弄,容易吃亏的人?”
“这倒不像。”
周氏说道,说完,微微放心一些。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其实不用这么操心的。
来的时候一脸担心,回去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笑。
周氏轻松了,苏沫儿就心累了。
迈着脚步往楼上走去。
站在三楼,看一下柳家屯这个村子,传统,封闭无知,总是用自己的想法,以自己为主,揣测所有的人。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全是读书人,然而这会儿并没有觉得大字不认的人有多仗义。
黑夜里,苏沫儿有些迷茫。
容珂为了大周,得了一个奸佞的名头,然而并没有被人感恩。
值得吗?
……
站在窗口,一站就是一.夜。
清晨天亮。
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地面。
勤劳的人即使在冬日也会勤劳,早早的走出家门,去田地里捡柴,去山上打猎,去放羊牧草,一眼看去生机勃勃。
或许,心里有信仰,才能有判断。
天下大同,海晏河清是容珂的信仰。
所以那人可以提起屠刀,斩了所有挡路的人。
想着这些,苏沫儿打了一个呵欠,一夜没睡,困顿的很,脑袋有些转不动,闻着灶房里飘出的香味,更困了,早饭没吃,回到床上补了一个觉。
再次醒来,直接到了用晌午饭的时候。
肚子空空的苏沫儿早早走到饭桌前,对上苏棠担心的目光,嘴角多了几分笑。
“困得厉害,春困秋乏夏打盹,没办法。”
……
苏沫儿发现,自己解释一番还不如不解释,苏棠看她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怜惜。
好好一个孩子,努力读书不好吗?
为什么要学大人去心疼别人。
她四肢健全,又一技之长,生活富足,有喜欢的人,也有喜欢她的人。
所以,真的用不着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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