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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醉醺醺的许灼扯起周椋扎在西裤里的衬衣,急切地开始解纽扣,越急越解不开,他甚至开始用力撕拉。
拽下领口的两颗扣子,许灼便迫不及待地将其衬衣从下往上脱下,滚烫地唇落到周椋的喉结上,开始笨拙毫无章法地游走。
周椋眼底掠起炽热的红,垂在边上的手臂因克制而青筋暴起,不迎合也不阻拦,任其予夺。
许灼搂他到窗台边,坐在他胯部挪i到沙发上,撞进洗手间的时候情动间碰开了水龙头。
最后二人跌入柔软的大床上。
许灼额间的热汗滴到周椋的腹部,滚烫。
他扯开周椋的皮带,顺势要拉开拉链,却一把被周椋握住。
不耐烦地蹙起眉头,许灼在挣扎,却挣脱不开周椋宽厚的手掌。
周椋将他往自己的怀中用力一扯,紧紧拥住,无论许灼如何捶打,他都不松手,指尖在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许灼头埋在他的锁骨处,呜呜地又哭起来。
周椋靠着他的头发,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
怀中的人呼吸逐渐均匀。
周椋又抱了一会儿,意识到他这样趴着睡呼吸不顺,方才将其放平。
许灼习惯裸睡,穿着衣服和裤子袜子,在梦里总觉得自己被束缚住了很难受,酒的后劲让他越发头晕脑胀,闭着眼睛,飞速褪下全身的衣服,方才舒了口气再沉沉睡去。
周椋赶紧拉起被子,盖到他胸口的地方。
男孩子身上很烫,睡觉也不老实,翻身的时候,会不小心蹭到周椋。
周椋看着耳畔娇嫩的红唇,几乎是下意识就前倾,在近距离即将要贴上的那一刻,陡然止住。
良久,他支起身,半靠在床头。
拿了一支烟,却没有点燃,用烟蒂点点许灼的眉心。
“我真的是要疯了。”
心铃小屋,二楼双人间。
许灼昂着脑袋,挺着胸,挨着周椋的沙发坐下,双手环胸:
“替就替,谁怕谁啊。说吧,怎么个替法。”
周椋倾身,朝他靠近,许灼紧张地舔了下嘴唇。心里百转千回,作为一个被迫当1的0,他觉得自己未来一个月可能多多健身才行。
沙发因为周椋的动作而下陷,他的语气低沉,“规矩我定。”
许灼望着越靠越近的他,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一会还有节目任务要做,你别……”
周椋却恍若未闻,专注靠近。
许灼内心想七想八,这种主动的事,不该是他们做1的来干么,哪怕他不那么情愿做1。
他是不是该有点回应才对。
妈的,许灼你怎么这么怂,在心里暗骂自己一通。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周椋……将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
仅此而已。
许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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