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玄难得的有些迷茫,这卷轴只给出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并没有具体所在,着实有些棘手。
容玄不再多想,缓缓收起卷轴,看了一眼时间,“嗯下课了。”
这么说着,容玄几步来到阳台,注视着校园中来来往往的学生们。
不一会儿,简郃那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眼中。
阳光为简郃的周身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边,让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容玄静静地看着简郃,眸中尽是思索。
现在,还不能把藏宝图的事情告诉简郃。
先不说简郃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若让他知晓太多,难免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这对他绝无好处。
而且,神王宝藏中究竟有没有能救简郃的方法,目前还犹未可知,仍有待进一步的验证。
他不能将这虚无缥缈的希望贸然给予简郃,万一最终落空,那给予简郃的只会是更深的伤害。
“唉。”
容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容家小少爷的接风宴
简郃轻轻推开宿舍的门时,便瞧见容玄正孤零零地坐在床边,一脸纠结。
他快步走近,视线瞬间就落在了容玄手中那把锋利的剪刀上。
眼看着容玄就要剪开纱布,他急忙出声制止,“你做什么”
容玄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一般。
他缓缓抬头看向简郃,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待会有事要出门,头发太油了,打算洗个头先。”
简郃轻轻皱了一下眉,神情严肃,“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好,伤口一旦碰水,很容易感染的。”
“那怎么办啊。”
容玄一脸苦恼,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的。
同时,他偷偷用余光察看简郃的神情,心中暗暗期待着什么。
“我帮你吧。”
简郃低头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容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又将这份欣喜压了下来。
“那怎么好意思啊。”
话虽这么说着,可当简郃唤他时,他立马屁颠屁颠地滚过去了。
简郃先搬了个椅子过来,接着把一块毛巾迭好,搭在了面盆边缘。
“坐下吧。”
容玄听话的坐下,轻轻往后一靠,脑袋就搭在了洗漱台上。
“闭眼。”
容玄乖乖的闭上了双眼。
温热的水仿若涓涓细流,落在火红的头发上,紧接着,容玄感受到了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头上。
容玄不由得呼吸一窒,心脏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很快,头发被完全打湿。简郃动作轻柔地抹上洗发露,淡淡的薄荷味道在四周缓缓散开。
不知为何,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那轻轻的摩擦声和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悠悠回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