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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承做出虚心求学的模样,一本正经问:“你知道东施效颦是什么意思吗?”
henry表情一僵。
贺云承勾起唇角,话音里带了些轻蔑:“跟我喝酒,你还不够格。”他最烦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偏偏这时候来找他不痛快,正好撞在他枪口。
henry一直都知道贺云承难以相处,但没想到他会目中无人到这种近乎狂傲的程度,嘴巴还毒,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他暗暗咬了咬牙,佯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贺总真会说笑。”话落端着酒杯起身,换了个地方坐。
贺云承又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高彦磊上了个洗手间回来,见他还在喝酒,遂坐到他身边的空位,压低声音问:“吵架了?”
贺云承“啧”了声,“谁吵架?”
高彦磊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看你这一天魂不守舍的,不是和小情人吵架,那到底是怎么了?”
“少来。”贺云承皱眉,“我烦着呢。”
高彦磊一脸八卦,“烦什么?说来听听。”
贺云承沉吟片刻,手指轮番在桌面上敲了敲,说:“我问你个问题。”
高彦磊正经了些:“来吧,哥们儿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一个人,什么都不跟你要,那说明什么?”
“哦——”高彦磊拖长了调,虽然贺云承说得模糊,但他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在和小情儿闹别扭呢,于是故意调侃道:“都在一起五个月了吧?你居然什么都不给人家,够抠的啊你!”
贺云承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睨着他,压迫感十足。
高彦磊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就炉火纯青,见他要发作,话音一转:“反正就是他不跟你要东西嘛,那还不简单,既然不图财,那就是图色呗,总不能……是图你的人。”
不可能。
贺云承在心里说。
高彦磊笑起来,眸子眯起像一只狡猾的狐貍:“人家不要,你也可以给啊,反正你有钱,随便买点什么,都够他一个穷学生打好久的工了。”
他话里话外都透着轻视,莫名让贺云承不爽,但又不爽得毫无道理,换做以前的他,大概率也会这样想。
“算了。”贺云承放弃,他果然就不应该问。
他又倒了酒,心不在焉地喝着,不知不觉就喝完了小半瓶。那酒是最近的新品,喝起来口味淡,实际上度数高后劲足,又混着其他酒喝,饶是酒量再好,也难免喝醉。
高彦磊摇了摇靠在沙发上,双眸紧闭的人:“贺云承?”
贺云承睁开眼睛,眼神看着居然还很清明,但很快又闭上,彻底人事不省。
“得,又倒一个。”高彦磊摊手。
“给他叫个车送回去?还是附近酒店开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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