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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最先回来,的确查到了蛛丝马迹,这球球和宝儿就是在出宫后不久失踪的,他们的马车也被先一步探查的士兵找到了,但当时并没有人看见。但出城的马车中有几辆颇为可疑的,样式也颇为一致,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走了,怕是专门来混淆视听的。
不得不说这些人早有预谋,否则这偌大的京城,怎么恰好连看见的人都没有。
而且皇宫到景王府这段是皇城重心,要从这里掳人可并不简单。
就在玄溟准备派人分头追击的时候,王能也带着消息回来了。他没有当众将消息说出来,而是附在玄溟耳边说了几句。玄溟脸色一凛,带着张小丘、王虎就往京城西北方向追去了,而张虎分散少数人马往东、南两个方向而去。
张小丘有些没摸着头脑,他凑到玄溟跟前小声问道,“知道是谁了吗?”
玄溟摇摇头,附在他耳边又悄悄说了句,玄溟不禁睁大了眼。毛鸡在一旁抓耳挠腮,听不到好辛苦,连张小丘心里都不念一下,也没法知道到底是谁。
一路骏马飞驰,很快到了城外,往西北去到了邙山深处。皇宫北部的邙山大多被皇家修整过,脚下有皇家别宫,再深点还有圈起来的皇家苑林,往两边而去,京中许多达官贵人也在山中修了别院,常年消暑赏花多往此处而来。
如今已是深秋之际,日渐寒凉,也没啥人呆在这里了,来往几乎也看不到人。
玄溟心中有了大概猜测,直往一个方向飞奔,果不其然,没多久毛鸡就兴奋起来,在张小丘身前的马头上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叫道,“小丘,小丘我能感应到球球了!”
张小丘身子一震,差点被飞奔的马晃下去,失声道,“球球还好吗?”
毛鸡站在马头上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很是疑惑道,“球球咋还蛮高兴的哎?!丁点也没有难过啊?!”
张小丘一下拉住了缰绳,前面的玄溟回过身来,打马上前道,“怎么了?”
张小丘将毛鸡感应到的事与玄溟说了,两人思忖一番,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小丘道,“让大队人马在附近等着,我们只带几个得力的前去吧。”
玄溟似想拒绝,但见张小丘模样很是坚持,便应了下来,只带了王能及几个得力的侍卫在跟前继续往前去。
此时已是月明星稀,此处也是邙山西北边界了,整个山林里黑压压一片,几匹人马经过,惊起哗啦啦的林鸟一片,那尖利的嘶叫声穿过大片大片的山林向远方传去,头上的树影也耸动起来,黒糊糊的,莫名有些惊悚。
穿过树林,便见前处有一所很大的宅院,里面稀微透出些灯火。几人直接翻过院墙,到了亮着灯火的那间房子的屋顶上,瞧见院子里守着一排黑衣人,而屋里的一切让几人惊呆了。
这间屋子很大,大概是好几间打通连起来的,里面就像后世的游乐园一样,全是各种木制的玩具,左边有个很大的木制转轮,在慢慢的转动,转轮上有几个小格子,两个小家伙坐在格子里转圈圈玩得不亦乐乎。
而屋子右边则围了很大一片,里面有各种各样各式大小的木制动物,有可以让大人小孩坐着的,也有可以抱在怀里的,还有巴掌大小袖珍的。地上铺了一层羊毛毯子,很是舒适。
而木制转轮的再左边则立了半围的一人来宽的木架子,木架子上雕刻着许多动物,可以容小孩子钻进来钻进去或躺或坐,两端则是滑梯的样式,小孩子可以坐滑梯下来。
里面的一切都十分精巧、巧夺天工,张小丘和毛鸡两个都不进惊呆了、张大了嘴,其他几人虽然也很很惊讶又莫名,但是性格还是内敛很多不至于表现得太过明显。
明显张小丘和毛鸡惊讶的吸气声引来了屋子里人的注意,屋子里总共就一大两小,那大的抬头一看,几人一瞧,正是四皇子玄渊。
玄渊轻轻一笑,“竟然都来了,还做梁上君子干什么?!”
几人摸摸鼻子啥的,也不觉得有啥,一转眼轻飘飘地都落到了房间里。两个小家伙见到自家爹,哒哒哒地特兴奋地跑过去抱住自家爹的大腿,球球中气足些,大声道,“爹爹,爹爹,四叔带我们来玩好玩的东西,这里好多好玩的东西啊!”
说着又跑过去一下抱住玄渊的大腿,“四叔,四叔,我爹爹接我回家去了,下次你再来待我玩哈。”
本来一脸阴阳怪气的四皇子表情一僵,别扭地点了点头,将小家伙往张小丘方向推去,看着玄溟又恢复那种阴阳怪气的样子道,“三哥果然能耐,这么就找到了这里,呵呵,本来以为你们要更久些的。”
玄溟挥挥手,让段校尉、王能几人都出去,只留下了他和张小丘,他一脸冰冷质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玄渊摊摊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全不似他在皇宫垂眉低眼的样子,不过这样倒显得他脸上的神情鲜活多了,比原先倒更有吸引力。
“这么简单的事,我聪明的三哥——景王殿下还不明白吗?我故意绑架了两个小家伙,想让你们以为是太子做的,只是没想到你们完全不上当,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了。明明我这宅子可是隐蔽的很,也没告诉过别人,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这。”
“不过既然如此,你们带我回去面见父皇便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玄溟冷笑一声,“你都当我们是傻的吗?这么拙劣的伎俩!你现在还有机会,恐怕到时候你想说都没机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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