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曜阳跳起来了!
“赢了!我们赢了!!”
盛觅觅放下去的那只金刚蛐蛐,受了一点小伤,但是不影响它威风凛凛。
另外一只,嗝屁了,四脚朝天。
那几个骗子,还没有醒过神来。
盛觅觅伸手把两边的银票都搂入了怀中。
“好样的,大将军。”
说完,就要捞起蛐蛐,作势要走人了。
被那几个骗子拦住了,“这位兄台,玩一局就走啊!再多玩几局呗!”
盛觅觅停下脚步,勉为其难道,“啊,你们还玩吗?那行吧,那就再玩一局。”
几个斗蛐蛐的骗子互相使了一个眼色,“这次兄台下注多少?”
盛觅觅道,“钱多了没地方使,一千两全下了,早点输光早点回家吃饭。”
宁曜阳……论装逼,他装不过他的继母。
几个斗蛐蛐的人,听到一千两,眼神都亮了。
他们精心挑出了一只最大的蛐蛐王,盛觅觅只有一只借来的蛐蛐,刚才还打过一局的,还是用它继续去下注。
这次赌注更大,群情更激动了。
都以为盛觅觅是来送钱的大号冤种!
没想到,那只金刚蛐蛐又打赢了!
宁曜阳忍不住欢呼。
一把抱住盛觅觅的胳膊,“好!好!好!咱们又赢了!”
丝毫没感觉违和。
盛觅觅不客气地把二千两银票揽入了怀中。
“啧啧啧,想输钱都输不掉啊!承让,承让啊……”
“还玩吗?这回我下二千两……”
……
这情形,谁敢跟啊!
围观看热闹的人都跟着激动哄笑起来。
第一局下五百两,都没人敢跟,更何况二千两?
再说了,这位公子赌运亨通,就算土豪有银子,也是万不敢跟的。
这不是白送银子嘛。
斗蛐蛐的几个人气急败坏。
他们整整搭进去了一千五百两银子。
“你小子是不是耍什么花招了?今天不说清楚不准走!”
盛觅觅顿时冷了脸,“什么叫耍花招?斗蛐蛐嘛,你们自己的蛐蛐不行,怪我耍花招?你们这是输不起喽!”
宁曜阳小子站了出来,嚣张大声道,“我看你们谁敢拦小爷!”
那伙人不甘心道,“你们那只破蛐蛐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的常胜将军?”
“输不起啊!那我们去见官!”
听到见官两个字,那伙人咬牙切齿把盛觅觅她们放了。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不敢真对人动手。
你带我来捉奸的,是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